法爾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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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ファルカ
韓:바르카
代理 琴
| “ | 凡鐵之劍,斬魔之鋒 | ” |
| “ | 我是為了 |
” |
簡介
| 「以風神之名,於此見證騎士與魔女締結盟約,共護蒙德。契約既立,千風不移。」 | ||
| ——署名:巴巴托斯 北風騎士 魔女會 | ||
| 「…以風神之名…於此見證…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契約既立,千風不移』——」 「這句話好!我給記上去。」 「——沒有這句話!」 |
||
| ——風神B與騎士B與魔女B | ||
「老闆,打幾柄劍,用上最好的鐵!」
鐵砧台四濺的星火,像隱沒於夜空的點點星芒。
「對了,多打一些,免得路上不夠砍。」
一塊凡鐵,要經過多少次錘鍊,才能隨騎士奔赴戰場。
……
「埋下這桶酒,等我們回來一起喝!」
酒莊外縈繞的果香,攀緣着藤蔓飄向天外遠方。
「凱旋後的美酒,一定連巴巴托斯都能醉倒。」
一杯凡酒,要藏過多少個冬夏,才能等到騎士的歸鄉。
……
「就送到這裡吧,再送遠些,蒙德可就沒人守咯!」
城門口送別的風聲,像是在為遠征的騎士祝唱。
「…剩下的路,都得靠我們自己走了。」
一介凡人,要走過多遠的征途,才能開闢命運的新章。
角色經歷
擔任西風騎士團大團長,是蒙德最強的人之一。在風神再度甦醒後,和風神、魔女會建立了三方聯席會議,借風神的關係獲得了魔女會的協助。
率團剿滅了一夥盜賊團,並解救了羅莎莉亞,帶她來到蒙德。他衷心祝願羅莎莉亞能融入蒙德,並讓她前往西風教會。可法爾伽沒有料到,羅莎莉亞屢屢逃課,無故曠掉唱詩班工作,最後成為了掛靠在教會下的處刑人。
認識雷澤的探險家父母。在二人遇難、雷澤被狼群收養後,法爾伽找到了他,將父母給他起的名字告訴了他,並教他劍術。
- 主線劇情開始半年前
帶領西風騎士團五分之四的人員離開蒙德,遠征提瓦特邊界執行任務。臨行前,將團長一職交由琴代理。
- 「杯中遙吟之歌」
與騎士團大部一同駐紮於提瓦特北部邊境,期間遭遇了由執行官「隊長」率領的愚人眾部隊,雙方一度劍拔弩張,但出於共同面對的威脅而沒有引發衝突。了解到「隊長」下一步將前往納塔,派遣米卡返回蒙德報信。
- 遠征時期
法爾伽有一次暫時脫離大部隊,去納塔辦事,目的是向火神瑪薇卡交換納塔對抗深淵的技術和知識,瑪薇卡也把法爾伽當成了朋友,事後,法爾伽和瑪薇卡交換自己國家的酒大塊暢飲,最後法爾伽先喝醉了。
還有,法爾伽前往至冬邊境的愚人眾營地,和「隊長」交談,「隊長」把關於「北方的深淵災厄」目前所知道的告訴了法爾伽,離開時「隊長」問法爾伽,自己的「預期」有所偏離嗎?法爾伽做出了正確的回答。「隊長」不會勸阻法爾伽,但還是提醒法爾伽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 間章 第四幕「悖理」
蒙德城危機平息後,意外接到溫迪通過嘟嘟可通訊儀傳來的呼叫。顯然知曉其風神身份,表示自己在處理「棘手的狀況」,甚至向眾人透露了自己藏在風起地樹下的私房錢的存在但無法確認是否屬實。
- 空月之歌 序奏「歸途」
托前往納塔的伊涅芙給旅行者送信,密碼是123456,還刻在了信筒上,認為最好的密碼就是別人想不到這是密碼,告訴他自己已經到達挪德卡萊。
- 空月之歌 第一幕「雪浪與蒼林之舞」
旅行者到達挪德卡萊後,法爾伽仍然在外執行任務,因此沒有第一時間前去見面,不過委託了事先知會過的愛諾代為接應,此外也在「旗艦」酒吧預付了一大筆錢,為旅行者和派蒙長期預留了一個房間。
- 空月之歌 第二幕「塵與燈的輓歌」
在狂獵災難告一段落後,獨自追蹤雷利爾來到一處秘密洞穴。
- 空月之歌 第三幕「不存在的國土」
法爾伽此前帶隊前往安瓦蒂尼爾湖追查狂獵源頭,該地實際是調虎離山的疑陣,獵月人藉此機會完成復活。他與剛剛復活的獵月人交戰,騎士團團員負傷,自己也身負傷勢,沒能阻止對方。
當旅行者一行人被狂獵大軍圍困時,法爾伽及時現身,帶領眾人撤到西風騎士團在挪德卡萊的秘密基地,這裡同時也是北大陸情報網的接頭據點。他做完自我介紹,集合所有同伴交換各方情報,意識到獵月人的復活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面對實力占優的獵月人,法爾伽主持商議應對方案,把參戰人員劃分成三支隊伍:旅行者陪同「少女」前往愚人眾試驗設計局尋找虹月月髓的線索;說服北大陸情報網的掌控者奈芙爾接下委託,借用獵月人的碎片去挖掘他的過往真相;愛諾、伊涅芙製造氣息誘餌,用來迷惑、牽制獵月人。
之後眾人分頭行動。聽完伊涅芙帶來的線索,法爾伽原本打算重返安瓦蒂尼爾湖複查疑點,但菲林斯指出他身上留有舊傷,指揮部也需要有人坐鎮,於是法爾伽選擇留守秘密基地,同時呼叫外部支援,等候其他小隊歸來。
- 空月之歌 第四幕「回望湮滅的月光」
眾人回到秘密基地集合,法爾伽留守基地主持大局,迎接趕來的阿貝多與杜林。基地一下子湧入大量人員,法爾伽打趣場地擁擠,還使喚阿貝多用鍊金術現場變出椅子。
戴因斯雷布出現,希望參與會議,法爾伽爽快給他安排位置。閒聊時,他和菲林斯私下打趣,拿巴巴托斯起誓,互相約定保守菲林斯的真實身份,不許透露給葉洛亞。奈芙爾抵達基地,戴因向她提出匿名委託,希望深挖雷利爾的過往。法爾伽在一旁觀察雙方博弈,認可戴因掌握的一手坎瑞亞情報。之後奈芙爾帶領眾人啟動記憶窺探儀式,法爾伽留在基地等候消息。
儀式中途發生意外,獵月人借棋盒反侵入精神領域,奈芙爾一行人被困在意識空間。等到眾人脫離意識層返回基地,法爾伽第一時間關切奈芙爾的身體狀態。聽完奈芙爾披露的坎瑞亞秘事、雷利爾的悲劇經歷,法爾伽客觀表態:個人的悲慘遭遇,不能成為獵月人禍害挪德卡萊的藉口,西風騎士團不會坐視災難蔓延。之後法爾伽主持作戰籌備會議,匯總各方情報,評估棋盒禁錮獵月人的時限只剩不到兩天。他和阿貝多、杜林共同構思對抗獵月人的初步方案;會議上他還保留反悔選項,尊重所有人的退出意願。
大戰開打,法爾伽統籌調度戰力,安排霜月之子的教眾交由騎士團保護。決戰獵月人的戰場上,他提出關鍵戰術思路:借獵月人自身的深淵力量來對付他,誘導獵月人把全部怒火傾瀉到己方人員身上,為哥倫比婭創造機會。戰鬥結束,奈芙爾眼睛重傷,經菈烏瑪救治得以恢復。與眾人一道參與對雷利爾的團戰,最終將其擊敗並送入月之門後的空間。
風波平息後法爾伽出席慶功酒會,和一眾夥伴閒談,肯定所有人在這場危機裡的付出。
- 空月之歌 第五幕「終北的夜行詩」
獵月人危機告一段落,挪德卡萊即將迎來祈月之夜,這原本是霜月之子紀念月神的傳統節日,如今更多變成當地民眾提振士氣、恢復生活的盛大慶典。旅行者與派蒙前去探望「少女」,得知她打算借祈月之夜月矩力的高峰,借潮汐力量回歸月亮,但她持續遭受提瓦特世界的排斥,身體不斷衰弱。眾人計劃邀請她參加節慶,給她留下一段美好的離別回憶。
挪德卡萊各地開始大量出現歷史虛影,大多是動物、建築,這次卻出現深淵魔物、甚至六千年前亥珀波瑞亞文明的人類虛影。虛影是月矩力擾動邊界造成的現象,只能觀察交互,無法真正干涉、改寫歷史。眾人分頭調查,在星砂灘看見了旅行者失事飛船的虛影,多方詢問也無法觸碰或解析它。大家搜集情報之後,開始商量要為「少女」準備送別禮物。
可當眾人再赴銀月之庭,「少女」已經悄然消失,只留下褪色的花,她的形體正在一點點消散。魔女艾莉絲現身,解釋:三月的月髓現在全部匯聚於挪德卡萊,擾動了世界邊界;「少女」失去了立足現世的錨點,正走向徹底消亡,想要救她,必須找到屬於她本人的真名,名字是錨定存在的關鍵。
眾人開始四處尋訪線索,同時遇見另一位魔女尼可。尼可介紹亥珀波瑞亞古文明曾造出儀式,能夠繞開虛假之天連通月亮,可以借這套儀式在祈月之夜把「少女」送回天外,但儀式需要完成月矩力同頻的人選。尼可為眾人做適應性篩選,最後旅行者、菈烏瑪、「僕人」通過測試,成為儀式執行者。由於旅行者對月矩力完全無負面反應,疑似較上勁的尼可初次對法爾伽測試就用了五倍濃度的月矩力,法爾伽當場慌了連忙叫停,但已經晚了,法爾伽瞬間承受了五倍月矩力差點嘔吐,吐槽就像先後喝了幾瓶葡萄酒、一大杯黑馬、最後摻了璃月白酒
另一邊,阿貝多、杜林、流浪者(阿帽)一起研究虛影現象,嘗試用深淵力量干涉歷史虛影里悲劇人物的命運。雖不能改寫結局,但成功讓循環中的人物保留了經歷過對話的記憶。
法爾伽前去和愚人眾的「木偶」、「僕人」交涉,確認「博士」(贊迪克)已經被女皇召回至冬,暫時不在挪德卡萊,但他依舊留有潛在威脅。眾人翻閱霜月之子古籍,發現大部分關於 「庫塔爾」 的記載都被神化、失真,很難挖掘出「少女」的真名。
儀式的大門被尼可成功開啟,但此時「少女」已經幾乎沒有實體,根本沒辦法跨過這道門,她殘存的力量還在持續流逝,能否撐到祈月之夜成為未知數。
- 空月之歌 第六幕「散於晨霧的月芒」
法爾伽沒有進入亥珀波瑞亞的遺蹟內部,留守在外等候進入遺蹟探尋線索的一行人。
祈月之夜慶典開啟之後,法爾伽在節日集市活動。他被尼可拉來幫忙調解爭執:尼可與艾莉絲用原理相近的術法,都借嘟嘟可形象在集市開展遊戲活動,艾莉絲的嘟嘟可可以接待孩童遊玩,尼可卻不行。根源在於尼可的聲音會直接鑽進別人腦袋,普通人接受不了,尼可為此鬧起小彆扭,還嘴硬辯解自己活了很久,不該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但依舊不肯認輸,法爾伽夾在中間勸解。結果直接被兩位女士徹底無視,淪為背景板
集市上法爾伽還幫菲林斯代畫糖雕畫像畫技一如既往充滿個人特色;菲林斯之後打算回贈一幅阿貝多的畫像給他。阿貝多畫了個《被冷落的北風》
當眾人歡聚的慶典接近尾聲,正要啟動儀式送哥倫比婭回歸月亮,「博士」暗中布置的陰謀爆發。「博士」篡改、堆砌亥珀波瑞亞虛影的歷史變數,製造偽月,設下圈套。哥倫比婭為破壞對方計劃,主動跳入月亮倒影空間,局勢急轉直下。法爾伽站出來鼓舞情緒低落、滿心自責的眾人。他開導大家,既然「博士」可以堆砌變數,己方同樣也可以創造變數,不要被既定命運壓垮,激勵所有人不要就此消沉。隨後落實分工安排:聯繫菲林斯、葉洛亞去對接執燈長,爭取執燈人的力量;調遣西風騎士團的人手,保護挪德卡萊普通民眾的安全,做好防禦布置,靜待接下來對抗「博士」的大戰。
- 空月之歌 第七幕「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收到「僕人」派來的信使傳遞情報,得知「博士」藏身挪德卡萊最北方的研究所。眾人開會商議作戰計劃,菈烏瑪提議讓法爾伽留守那夏鎮,不去危險的研究所,法爾伽內心自認身為北風騎士不該留守,但權衡局勢之後接受安排,負責那夏鎮的防衛工作。
戰鬥打響之後,眾人進攻研究所不敵力量暴漲的「博士」,被迫撤退,旅行者被「博士」困入特殊空間。脫險歸來的眾人匯總危機:「博士」已經奪取兩枚月髓,還即將完成人造月髓,企圖篡奪三月權柄;所有進入過研究所的人,都被種下「博士」設下的特殊詛咒,一旦離開挪德卡萊就會觸發;同時「博士」製造的能量界域正在不斷向外擴張,會逐步吞噬整片挪德卡萊。
法爾伽迅速牽頭統籌民生避難工作,分配各方任務:聯絡執燈人,請菲林斯、葉洛亞調動執燈人力量搜查偏遠地區,搜救遺漏民眾;和「僕人」分工,將民眾分兩路疏散,一部分由愚人眾護送去至冬,另一部分由霜月之子護送前往納塔;拜託杜林飛速趕回蒙德通報事態;提醒所有人牢記詛咒的風險,萬萬不可跨出挪德卡萊國境。即便局勢萬分兇險,法爾伽依舊沒有放棄希望,始終相信哥倫比婭還存有生機,也堅持一定要救出被困的旅行者。
尼可送來一批改造後的嘟嘟通訊儀,讓大家可以在挪德卡萊境內遠距離溝通,法爾伽也拿到一台,方便多方隊伍互通消息。後續法爾伽留在那夏鎮這邊主持避難疏散的實務工作,沒有進入能量界域、也沒有參與鏡中空間的相關劇情。
- 空月之歌 第八幕「真實之月」
決戰前夕,法爾伽在那夏鎮主持布防,着手搭建可以稀釋光界力的元素防禦工事。但他並不精通相關理論,對此十分頭疼。他找到魔女尼可商議對策,清楚工事只能用來拖延敵軍攻勢,無法徹底阻擋「博士」,於是請求尼可在防線被突破時保護在場眾人,尼可應允,還帶來魔女會準備好的護身符作為支援。
終局大戰打響,正面戰場由旅行者一行人牽制「博士」,「木偶」負責運轉關鍵術式。就在「木偶」遭「博士」重創、術式瀕臨中斷的危急時刻,法爾伽配合「僕人」,在尼可的魔法協助下撕開虛假之天的屏障,牽引天外霜月降落至提瓦特,完成關鍵條件,哥倫比婭藉此完成重生,攜三月權能重返現世,扭轉戰局。法爾伽同時指揮西風騎士、執燈人的部隊守住那夏鎮,抵擋「博士」派出的魔物浪潮,護住鎮內的普通民眾。「博士」最終被眾人合力擊敗。
危機塵埃落定,挪德卡萊各方勢力籌備聯合會成立儀式。經歷連日作戰,法爾伽仍處在休養階段,被限制飲酒,心中頗為遺憾。他深切掛念蒙德故土,盼着遠征騎士團能夠早日返程。現場還開玩笑提議,直接冊封杜林為騎士,讓杜林代替遠征隊向蒙德做工作報告,引得阿貝多哭笑不得。
事後法爾伽動筆寫信寄回蒙德,向琴完整匯報此間發生的全部經過,誇讚旅行者的功績,還拜託琴多照看可莉,玩笑說等自己回去就替可莉接受禁閉。信件落筆之後,法爾伽感慨風波終於落幕,所有人終於可以安穩休憩。
- 聚所·西風戌壘
(待補充)
- 天狼之章 第一幕「致予遠征之人」
在擊敗獵月人和「博士」之後,旅行者回到蒙德,得知法爾伽給蒙德的大傢伙都寫了信,並要求回信,旅行者幫忙送了一部分。而與此同時,法爾伽正在挪德卡萊抗擊新一波狂獵,他也在信中告知溫迪,深淵狂獵將要襲擊奔狼領的安德留斯殘魂。
旅行者把信送給琴之後,琴給旅行者講了「北風騎士」的故事,並認為法爾伽的遠征目的與「挪德卡萊的北風狼」有關,擔心遠征出現意外。而給羅莎莉亞送完信之後,她表示在歷史上,有一位還未成為「北風騎士」,就被北風狼認可的騎士,「純白騎士」——羅蘭,但他後來沉湎於與魔物的戰鬥,成為了「染血騎士」,下落不明。旅行者決定再去奔狼領問問。 旅行者前往奔狼領時,狂獵正在襲擊這裡,將狂獵擊退後,王狼玻瑞亞斯說在地脈的彼端,聞到了羅蘭的氣息。旅行者便搭特瓦林來到了挪德卡萊。在臨走前,王狼將自己的一部分「狼靈」——自己匯入地脈前最後的「念想」,附在雷澤的大劍上,作為信物,讓旅行者帶給法爾伽。
回到挪德卡萊,旅行者給法爾伽解了圍,法爾伽表示新的敵人正通過魔神殘渣率領狂獵發起攻擊。他們回到了大本營之後,召開作戰會議總結了情況——現在的狂獵頭目,是深淵擬態出的羅蘭倒影,但貿然打敗深淵羅蘭可能會導致安德留斯的魔神殘渣產生爆炸,必須要把王狼的念想匯入到魔神殘渣的「心」里,才能避免這場災禍,但僅憑肩上的「狼靈」還不夠,為了進一步強化這股念想,還需要收集散落在挪德卡萊的狼靈碎片。
法爾伽和旅行者一起動身收集狼靈碎片,途中,他問旅行者是否能夠用「思念」來錨定羅蘭,並從「狼靈」之中,分離出「羅蘭」的部分。旅行者用魯斯坦給羅蘭的信來成功錨定出了「羅蘭」的部分——離開蒙德,一路流浪的羅蘭,在深入地下之後,遇見了「預言家」的諭示。知曉了坎瑞亞的遭遇後,將諸神的裁決認作最大的不公,從此投向深淵……在這之後,法爾伽向旅行者說明了一個高風險的秘密計劃。 在支援了騎士團和執燈人,併集齊狼靈碎片之後,狼形態的深淵羅蘭出現,擊碎了法爾伽的大劍,並將其吞入安德留斯的「心」中。在其中,法爾伽先後見到了魯斯坦、瑞文伍德和初代北風騎士這三位北風騎士的武器與寄托在其上的思念,在他們的幫助之下,法爾伽得以直面深淵羅蘭。
深淵羅蘭仍然希望法爾伽投效深淵,但法爾伽早有計劃——他用自己的身體承載狼靈,並故意在決鬥中不敵深淵羅蘭,好將狼靈中的思念帶到安德留斯的「心」中,安德留斯恢復了理智並回歸地脈。羅蘭表示在安德留斯歸入地脈後,法爾伽也會一同歸入地脈,任何人都無法從地脈中錨定法爾伽的靈魂並將其救出。但法爾伽不打算認命,他通過蒙德夥伴們的回信中的思念,使得旅行者可以錨定自己,而靠着思念的牽引,他殺出了地脈,回到了蒙德,受到了蒙德眾人的迎接。
法爾伽表示,計劃的最後一步——靠思念的牽引殺出地脈,他其實也沒有十足把握。而對於之前的分離實驗,如果沒成功的話,他就打算找巴巴托斯幫忙,把他吹出地脈巴巴托斯得知後向法爾伽引薦了旅行者,但成功概率仍然很低,而且還要支付代價——用自己的私房錢去買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
- 魔女的課業·無題之題「空杯與空白都要用故事來填滿」
法爾伽想喝上次迪奧娜在慶功宴上調的酒,因此四處尋找調酒材料,在碰到前來問空白課題的旅行者和派蒙時,自己還剩下三種調酒材料要找:「騎士擊碎的木屑」、「歡欣而落的鴿羽」、「大鍋烹煮的藥湯」。法爾伽「解釋」自己的課題是調出全提瓦特最棒的美酒,這個課題太過沉重,沉重到自己的手臂被一個最凶最狠的魔物抓傷(實際上是在貓尾酒館喝醉的時候逗小王子玩時被小王子抓傷),並邀請旅行者和派蒙一起尋找這三種材料。
三人在訓練場取得了木屑,又艱難地在城外取到了鴿子的羽毛。之後法爾伽先行一步前往達達烏帕谷,與丘丘人「友好」交流後借用了大鍋,並完成了「全提瓦特最棒的美酒」,不顧旅行者和派蒙的勸阻一飲而盡——然後不出所料地暈倒了。
| 我知道你想看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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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神來的法爾伽聽了旅行者的說明後才明白迪奧娜能把奇怪的材料變成美酒是因為泉水精靈的祝福,為了彌補旅行者和派蒙,法爾伽決定請二人去獵鹿人吃飯。再次被問到空白課題的時候,法爾伽解釋了原因——魔女留給法爾伽的課題是「改變水占盤裡倒映的命運」,這個課題隨着法爾伽決定開啟遠征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
- 「游逸旅聞」
- 品酒:
- 騎士的戀情:
- 騎士的選擇:
- 飲無盡頭:
- 新武器:
- 忙碌:
- 通訊:
- 勞碌之故:
- 「捕風的歸客」
(待補充)
- 「礁與浪的相逢」
(待補充)
- 狡兔之章 第一幕「騎士之銘」
(待補充)
角色相關
角色背景
- 法爾伽的名字來源於古波斯語𐎺𐎼𐎣,意為狼。
- 法爾伽的繪畫技術堪憂但本人自認為畫技不錯。阿貝多評價法爾伽的畫作「新意十足,技術卻稍顯稚嫩」[3]。
- 但法爾伽的畫只是乍看起來抽象潦草,實際上卻概括簡潔、比例正確、線條流暢、甚至有些畫作還有打光,能看出繪畫者其實有美術功底,被玩家們吐槽「讓會畫的裝不會真是為難美術了」。
| 法爾伽的畫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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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實機
- 法爾伽的模型是特殊的成男模型,也是目前所有自機角色中最高的,比其他成男角色高了一頭左右。
- 在楓丹水下探索時,會有一團灰色水波遮住角色的臀部,避免走光。但也許是因為法爾伽實在太高了,使用法爾伽潛水時,水波出現在了他的大腿上,臀部完全沒遮住,屬於無效打碼……
- 長按元素戰技,可向前方跳躍一大段距離,落地時不會受到墜落傷害,非常適合下坡路段的探索。
- 玩家獲得該角色後,可在安瓦蒂尼爾湖西北的地方傳奇「望鄉的孤狼」處開啟挑戰「無銘染血之碑」(需要將地方傳奇擊殺或引開)。需要法爾伽單人擊敗boss玻瑞亞斯之影,擊敗後可獲得法爾伽專屬武器幻化「無毀·督蘭嘉德」,該幻化皮膚永久有效。
- 玩家只能操作法爾伽單獨戰鬥,期間不可食用食品或藥物,建議練度足夠後再來挑戰。
- 開始時與周本北風的王狼招式類似,避開boss攻擊輸出即可。
- 血量低於60%時boss將開啟護盾,長按元素戰技跳躍拾取場地三顆紅色光球獲得火附魔,擊破boss護盾。
- 之後boss變為地方傳奇形態,召喚一頭冰狼。拾取場地三顆紅色光球對本體打出火擴散擊破冰狼。之後擊敗boss即可完成挑戰。
- 武器名稱原型來自歐洲中世紀法蘭西史詩聖劍杜蘭達爾(Durandal),即羅蘭之劍 。
社群與二創
「法爾伽這人可精了」
關於法爾伽的部分資料公開後,其高大健壯的體型與雙手各持一把大劍的戰鬥方式引發了社群討論。有玩家據此設想法爾伽的戰鬥方式應當是「力大磚飛」式的,並調侃「法爾伽這人可精了,大劍掄出風硬說自己是風元素」。這一調侃隨即廣泛流傳,並衍生出了「法爾伽這人可精了,oooo硬說自己是xxxx」的固定句式。
| 法爾伽笑話合訂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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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伽這人可精了,大劍掄出風硬說自己是風元素 |
模型相關
因為模型不僅高大而且十分壯碩,在玩家社群中,出現了將其他女角色的模型替換為法爾伽,讓他做出與氣質完全不符合的各種動作(包括但不限於跳芭蕾、側身扭腰wink、以美人魚造型赤裸上身歌唱)的熱潮。
角色資料
西風騎士團大團長,守護蒙德的北風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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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屬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一段傷害 | 65.5% | 70.8% | 76.1% | 83.7% | 89.1% | 95.1% | 103.5% | 111.9% | 120.3% | 129.4% | 138.5% | 147.7% | 156.8% | 165.9% | 175.1% |
| 二段傷害 | 24.0%+44.6% | 25.9%+48.2% | 27.9%+51.8% | 30.7%+57.0% | 32.6%+60.6% | 34.9%+64.8% | 37.9%+70.5% | 41.0%+76.1% | 44.1%+81.8% | 47.4%+88.1% | 50.8%+94.3% | 54.1%+100.5% | 57.5%+106.7% | 60.8%+112.9% | 64.2%+119.1% |
| 三段傷害 | 32.4%+60.2% | 35.1%+65.1% | 37.7%+70.0% | 41.5%+77.0% | 44.1%+82.0% | 47.1%+87.6% | 51.3%+95.3% | 55.4%+103.0% | 59.6%+110.7% | 64.1%+119.1% | 68.6%+127.5% | 73.2%+135.9% | 77.7%+144.3% | 82.2%+152.7% | 86.7%+161.1% |
| 四段傷害 | 55.4%+29.8% | 59.9%+32.3% | 64.5%+34.7% | 70.9%+38.2% | 75.4%+40.6% | 80.6%+43.4% | 87.7%+47.2% | 94.7%+51.0% | 101.8%+54.8% | 109.6%+59.0% | 117.3%+63.2% | 125.0%+67.3% | 132.8%+71.5% | 140.5%+75.7% | 148.2%+79.8% |
| 五段傷害 | 69.7%+37.6% | 75.4%+40.6% | 81.1%+43.7% | 89.2%+48.0% | 94.9%+51.1% | 101.4%+54.6% | 110.3%+59.4% | 119.2%+64.2% | 128.1%+69.0% | 137.9%+74.2% | 147.6%+79.5% | 157.3%+84.7% | 167.1%+90.0% | 176.8%+95.2% | 186.5%+100.4% |
| 重擊傷害 | 85.6%+46.1% | 92.6%+49.9% | 99.6%+53.6% | 109.5%+59.0% | 116.5%+62.7% | 124.5%+67.0% | 135.4%+72.9% | 146.4%+78.8% | 157.3%+84.7% | 169.3%+91.2% | 181.2%+97.6% | 193.2%+104.0% | 205.1%+110.5% | 217.1%+116.9% | 229.0%+123.3% |
| 重擊體力消耗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50.0點 |
| 下墜期間傷害 | 74.6% | 80.7% | 86.7% | 95.4% | 101.5% | 108.4% | 118.0% | 127.5% | 137.0% | 147.4% | 157.8% | 168.3% | 178.7% | 189.1% | 199.5% |
| 低空/高空墜地衝擊傷害 | 149%/186% | 161%/201% | 173%/217% | 191%/238% | 203%/253% | 217%/271% | 236%/295% | 255%/318% | 274%/342% | 295%/368% | 316%/394% | 336%/420% | 357%/446% | 378%/472% | 399%/498% |
| 詳細屬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技能傷害 | 278.4% | 299.3% | 320.2% | 348.0% | 368.9% | 389.8% | 417.6% | 445.4% | 473.3% | 501.1% | 529.0% | 556.8% | 591.6% | 626.4% | 661.2% |
| 點按冷卻時間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16.0秒 |
| 長按冷卻時間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8.0秒 |
| 狂飆突進·持續時間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12.0秒 |
| 狂飆突進·一段傷害 | 81.8% | 88.5% | 95.1% | 104.7% | 111.3% | 118.9% | 129.4% | 139.9% | 150.3% | 161.7% | 173.2% | 184.6% | 196.0% | 207.4% | 218.8% |
| 狂飆突進·二段傷害 | 30.0%+55.7% | 32.4%+60.2% | 34.9%+64.8% | 38.4%+71.2% | 40.8%+75.8% | 43.6%+80.9% | 47.4%+88.1% | 51.3%+95.2% | 55.1%+102.3% | 59.3%+110.1% | 63.5%+117.9% | 67.6%+125.6% | 71.8%+133.4% | 76.0%+141.2% | 80.2%+148.9% |
| 狂飆突進·三段傷害 | 40.5%+75.3% | 43.8%+81.4% | 47.1%+87.6% | 51.9%+96.3% | 55.2%+102.4% | 58.9%+109.4% | 64.1%+119.1% | 69.3%+128.7% | 74.5%+138.3% | 80.1%+148.8% | 85.8%+159.4% | 91.5%+169.9% | 97.1%+180.4% | 102.8%+190.9% | 108.4%+201.4% |
| 狂飆突進·四段傷害 | 69.3%+37.3% | 74.9%+40.3% | 80.6%+43.4% | 88.6%+47.7% | 94.3%+50.8% | 100.7%+54.2% | 109.6%+59.0% | 118.4%+63.8% | 127.3%+68.5% | 137.0%+73.8% | 146.6%+79.0% | 156.3%+84.2% | 166.0%+89.4% | 175.6%+94.6% | 185.3%+99.8% |
| 狂飆突進·五段傷害 | 87.2%+46.9% | 94.3%+50.8% | 101.4%+54.6% | 111.5%+60.0% | 118.6%+63.9% | 126.7%+68.2% | 137.9%+74.2% | 149.0%+80.2% | 160.2%+86.3% | 172.3%+92.8% | 184.5%+99.4% | 196.7%+105.9% | 208.8%+112.5% | 221.0%+119.0% | 233.2%+125.6% |
| 狂飆突進·重擊傷害 | 107.0%+57.6% | 115.8%+62.3% | 124.5%+67.0% | 136.9%+73.7% | 145.6%+78.4% | 155.6%+83.8% | 169.3%+91.2% | 183.0%+98.5% | 196.7%+105.9% | 211.6%+113.9% | 226.5%+122.0% | 241.5%+130.0% | 256.4%+138.1% | 271.4%+146.1% | 286.3%+154.2% |
| 詳細屬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技能第一段傷害 | 337.0% | 362.2% | 387.5% | 421.2% | 446.5% | 471.7% | 505.4% | 539.1% | 572.8% | 606.5% | 640.2% | 673.9% | 716.0% | 758.2% | 800.3% |
| 技能第二段傷害 | 181.4% | 195.0% | 208.7% | 226.8% | 240.4% | 254.0% | 272.2% | 290.3% | 308.4% | 326.6% | 344.7% | 362.9% | 385.6% | 408.2% | 430.9% |
| 冷卻時間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 元素能量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在酒館裡講起法爾伽的傳奇故事,往往都要從他傳奇般的降生開始。
有人說他尚在襁褓中時,曾有兩頭毒蛇想要將未來的英雄咬殺,卻被未足月的嬰孩一手一隻當玩具般丟出搖籃——他便是由此領悟了揮舞雙劍的秘訣!
有人說他呱呱墜地那天,向來風和日麗的蒙德城卻颳起了百年難見的朔風,整個奔狼領都響徹着此起彼伏的狼嗥——昭告「北風」將重歸最強四風守護之位!
有人說他是天生的騎士,命運的寵兒,從出生起就註定不凡…這些當然都是無稽之談。
蒙德沒有什麼專挑嬰兒下手的毒蛇,也沒有沒事就嗥叫個不停的狼群。
不過是酒館裡的詩人為了渲染史詩感與宿命感,煞有介事編造的噱頭罷了。
並不是每一段傳奇都要有一個傳奇的開始,也並不是每一段神話,都要有一個神明在背後穿針引線。
在一個沒有風也沒有雨的普通日子,在一戶不貧窮也不富饒的普通人家,法爾伽就這麼普普通通地出生了。
沒有險境,沒有異象,隨後的日子裡,他也像蒙德城的每一個孩子一樣普通地長大。
聆聽着詩人們關於騎士與神明的傳說,幻想着自己某一天也能像故事裡的主角一樣馳騁沙場。
只是每次聽罷故事,孩子們三三兩兩地散場後,他總會不依不饒地留下追問:
——為什麼故事裡的主角,不是身具某個古老家族的血脈,就是獲得了某個古老神明的眷顧?
吟遊詩人們露出尷尬的笑,只能回答說,因為從前的詩歌里,總是這麼傳唱的。
——那古老的血脈,又是誰開創的?神明成神之前,又曾受誰的眷顧?
大多數吟遊詩人到這一步就會啞然了,少部分人會指向騎士團的圖書館。
——這些問題,就不能問「故事」,而要問「歷史」了。
還有更少一部分人,被問得實在厭煩,便會指向城外無垠的曠野…
——我一個詩人,哪知道這些巴巴托斯才知道的事!
……
多年以後,法爾伽終於成為了新一代「傳說中的騎士」、「故事裡的主角」,也終於理解了吟遊詩人們的苦衷。
現實無需與人說理,故事卻需要取信於人。
而對於尋常聽眾而言,實在難以想象:無需什麼血脈,什麼神眷,僅憑無盡的錘鍊與不屈的意志,一介凡人,要如何鑄就傳奇。
法爾伽少年時第一次參加騎士考核的時候,就傾倒了所有考官——他在字面意義上把考官們都撂倒了。
當法爾伽正躊躇滿志,準備接受正式的騎士任命時,一封拒信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致法爾伽:首先,感謝您參與本次考核。您的實力與希望成為騎士的志願,都令我們印象深刻。
「但經過我們的慎重考慮與反覆協商,非常遺憾地通知您…」
法爾伽沒再繼續往下看,直接將信紙揉成團丟進了廢紙簍,隨手又拽出一張草稿紙,開始謀劃下一步行動。
是夜,上一代大團長、前「獅牙騎士」瓦倫丁在喝完酒回家的路上,遭遇了歹人突襲。
隨行的扈從被全數擊暈,只剩下瓦倫丁一人半是欽佩,半是語塞地看着來人。
欽佩是因為來人的潛力竟然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巨大,不到半日就策劃好突襲並付諸實踐的行動力更是令人讚嘆。
語塞是因為來人的荒謬的動機宣告:如果西風騎士連個大團長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蒙德?——還不如交給他吧!
「你…是不是沒讀完我給你寫的信?」「嗯?拒信還要看完?」「重要的事我一般都寫在附言裡。」
好在瓦倫丁本就有找法爾伽當面談談的打算——正如他在信的附言裡寫的——只是法爾伽將想法變成行動的速度太快,大幅地提前了兩人的會面。
於是在搖醒隨從並挨個道完歉後,法爾伽跟着瓦倫丁去喝了今晚的第二輪酒,順道聽聽他不予錄取的理由。
兩人就着酒說了許多話,但總結起來也很簡單:生而自由的風,不應太早被囿於城牆之內。
瓦倫丁覺得比起駐守蒙德,四處巡邏,法爾伽更應該走出去,走向諸國,走向山海。
就如古老的諺語裡講的:操演過一千支曲子,詩人才能彈出不凡的曲調;觀覽過一千柄劍刃,鐵匠才能夠鑄出驚世的利器。
「更別說——要是真讓你在辦公室里坐上三年…算了,三個月,你怕是就要直接遞辭呈了吧!」
面對瓦倫丁一針見血的質問,法爾伽一邊打着哈哈,一邊將「大概只要三天」混着酒咽回了肚。
「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去找到成為一名騎士的理由。」瓦倫丁收起了笑容,認真地說,「不是因為什麼憧憬,更不是因為聽了什麼詩人的故事。等你找到了這理由,就回蒙德吧。」
第二天,法爾伽就踏上了行程,去尋找那個能讓自由的風,甘於留守城中…成為一名「騎士」的理由。
「…哪怕有一天,你不得不為了騎士之名,日復一日地做你最厭煩的工作。」
乘着荊夫港上微鹹的海風,對着緩緩升起的朝陽,少年眯起雙眼,又回想起老騎士語重心長的教導。
「…哪怕有一天,你不得不為了騎士之名,放棄你最為自豪的榮耀與驕傲。」
世上本沒有故鄉的,只是因為有了他鄉。
世上本沒有思念的,是因為有了離別。
……
西蒙·佩奇在筆記上抄下這行短詩的時候,法爾伽正蹲在篝火旁溫酒。
「要我說,你真該去蒙德看看,又會唱詩又能說會道的,你在我們那兒指定受歡迎!」
「再說吧。」西蒙接過法爾伽遞來的酒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至少你說的蒲公英酒,聽着確實值得一試。」
兩位正聲名鵲起的冒險家,遠離了各自的家鄉,在異國的冬夜裡萍水相逢。
彼時的法爾伽,已經走過了許多國度。
他曾見過最兇惡的魔物,在山間聚嘯盤踞,在海上掀起巨浪;也見過最勇敢的人類,只憑最平凡的長矛布甲,就敢與群敵對峙,守護自己的故鄉。千岩軍、警備隊…不同的人們,在不同的國度,以不同的名字,貫徹着相似的精神。
但他與自己想要找到的答案,卻似乎仍舊隔着一層紗。離鄉多年,只有對故鄉的思念,越發縈繞不去。
不知道那個叫克利普斯的小少爺,是回去繼承了家裡的酒莊,還是如願成為了一名騎士?
不知道那個看誰都不順眼的芙蕾德莉卡,這些年裡有沒有破天荒地看上哪家好運的小子?
不知道那個總喜歡指摘自己這裡那裡不合騎士守則的伊洛克,如今有沒有變得更通融一點?
不知道故鄉的酒,是否還是記憶中的味道?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不是也會像自己一樣時常思念…
「這麼想知道,趕緊回去不就得了。」西蒙無情地打斷了法爾伽的碎碎念,「你又不像我,在挪德卡萊已經沒什麼記掛的人了。」
「回去?可我還得找答案呢…」
「——剛才你嘮叨的那些人,就不能當作答案嗎?」
法爾伽啞然,連遞到口邊的酒都沒喝。心中似有一層紗,被粗暴地撕開了。
「故鄉」從來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成為「騎士」的理由,也從來不需寄託於什麼崇高的理想。
只是…這麼簡單的道理,居然花了這麼多年才想通?——回去會不會被那些傢伙狠狠嘲笑啊?
英雄的開悟不應該要有個傳奇般的契機,再找個史詩般的時刻風光回歸嗎?故事裡不是這樣寫的啊!
但這道理可真沒有人們以為的那麼簡單吧?人總要先離鄉才會思鄉…
像是洞悉了法爾伽的混亂思緒,西蒙咳嗽一聲,合上了手中的筆記。
「咳…你要是非得找個理由,就當是送我去蒙德吧。剛好我也想去看看,你說的芙…蒲公英酒!能有多厲害!」
自法爾伽正式襲承「北風騎士」的名號以來,由他領頭的戰事就未嘗一敗。
若說獅牙是廣施大地的恩惠,那北風便是擁有偉大力量的傲骨。無論是惡貫滿盈的盜匪,還是為禍一方的大魔,甚至是暗中蠢動的深淵,在北風般凌冽的劍勢下都不堪一擊。
數次遠征之後,領內可稱得上威脅的事物便都被掃蕩一空,蒙德迎來了空前和平的時代。
和平看似來得如此輕易,以至於一些聲音開始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常態,和平年代裡的騎士應該放鬆武備,找找貓管管狗…
繼任「大團長」後的法爾伽無視了這些雜音,繼續推進下一次遠征。
早年的冒險經歷時刻提醒着他,眼下的和平不過是偶然,看不到危機,不代表危機不存在。
北方還有深淵未清,海上仍有魔物潛伏;雪山的「杜林」,沉睡的「烏薩」…都可能將來之不易的和平傾覆。
曾引領自己的前輩已紛紛老去:獅牙騎士瓦倫丁、騎兵隊長費魯、遠程隊長阿多諾…而新一代的騎士仍需時間成長。
法爾伽深知自己的巔峰,終有一日也將隨年歲而去。
於公,他希望能多為後人留一些時間;於私,他希望能在最強的時期,挑戰更強的敵手。
於是在將蒙德的大小事務交給團中老人,以及瓦倫丁任命的督察長伊洛克後,法爾伽又一次踏上了遠征。
…然而這一次,法爾伽卻迎來了最慘痛的失敗。
太過光明的騎士,未曾看見自身投射出的陰影里,有怎樣的忌妒與執念正在孳生。
法爾伽不曾發現,從自己回歸蒙德,加入騎士團的那天起,扭曲的種子便已在伊洛克的心中發芽。
而當「博士」的切片在他的耳邊低語,向他許諾超越一切的力量與權柄時,黑暗的情緒如洪水般涌泄:
——一個成天在外遊手好閒的浪子,卻成了歷代最強的「北風」?
——一個從不遵守騎士準則的狂徒,卻成了律令所有騎士的騎士?
歪曲的執念和時間的變遷,會讓朋友變成敵人,就像風改變它的方向那樣簡單。
本應代法爾伽守護秩序的督察長,卻肆意踐踏着一切公理與正義。
本被委任去確保封印無虞的伊洛克,卻將沉睡中的遠古魔物喚醒,妄圖與「博士」瓜分來自天上的力量。
在法爾伽又一次斬殺強敵,禦敵於蒙德之外時,卻從後方傳來了故友克利普斯戰死、督察長伊洛克變節的噩耗。
法爾伽當即引兵回歸,馬不停蹄地着手掃清伊洛克的黨羽…但數年間伊洛克為蒙德留下的創傷,已經太多。
被法爾伽追入窮途的伊洛克,在縱聲大笑中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那笑聲不帶言語,卻字字清晰地嘲笑着「戰無不勝的北風騎士」、「比肩神明的大團長」:
——看啊,你也會失敗,你也會犯錯。
——你也只不過…一介凡人而已。
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無法守護一切,哪怕這份力量堪比神明。
世界太大,總會有看不到的角落;世事叵測,總會有預料之外的陰謀。
蒙德的自由與安寧來之不易,要守護它也遠非一個人、一位神可以獨力完成的事,再多的準備與預案都不為過。
所以,騎士團需要與時俱進的革新。
遠程小隊需要列裝新的火器彌補火力的不足,支援小隊需要開發新的工事適應戰場的變化…
不需寄希望於一個兩個傑出的英豪,戰術與裝備的迭代也可以切實地惠及每一名騎士的戰鬥與生還。
所以,騎士團需要生生不息的傳承。
由他看着長大的新一代騎士們開始獨當一面,許多人已經成為了新的中流砥柱。
但也還有人未曾真正理解騎士的意義,未準備好接下騎士之名的重量——就和當初的法爾伽一樣。
所以,蒙德需要堅定可靠的盟友。
在風神的引薦下,法爾伽站到了三方會晤的桌前,用狡猾的態度與言辭,試圖說動超脫世間常理的魔女。
「居然會有這麼花言巧語的『騎士』,差點以為是巴巴托斯在背後教他說話。」事後艾莉絲如此評價法爾伽的表現。
魔女們終於在盟約上署下了名字,或許她們並非被自己的言語打動,或許她們另有自己的考量?
但有了這份盟約,蒙德的未來,就多了一份保障吧。
……
依據盟約,集合諸魔女之力的試煉終於落成。許久未曾放鬆的法爾伽,終於能將一切俗務拋諸腦後,盡情盡興地打上一架。
在試煉的終點,魔女讓騎士許個願望,但騎士已沒有什麼所求之物:想守的城邦已得守護,想要的力量他自己會取。
於是法爾伽隨口一問,能不能看一眼芭比洛斯的水占盤?只是為了滿足那時突如其來的好奇。
還沒來得及回味戰鬥的餘韻,法爾伽就在水占盤的倒影中,窺見了命運的一角。
水鏡中倒映出的,既是無盡的榮耀,也是無盡的苦難。
他看到自己從小嚮往的傳奇,與真正的巨龍搏殺,在血戰中超越自己的巔峰,在歡呼中成為夢想的英雄。
他也看到黑色的災厄,在挪德卡萊與至冬的土地上蔓延,聽到雪原深處傳來的、素未謀面的人們的哀嚎。
為什麼要成為一名騎士?早年的法爾伽曾給過自己一個答案:為了守護自己所愛的人,為了守護愛着自己的人。
現如今命運卻送來了更無情的詰問:所謂騎士,是否還會為守護一些甚至不知道你們名字的人而戰?
既然命運已經做出如此的預示,何不遵從它的安排?即便未來會影響到蒙德,又何苦現在就丟下夢想奔赴北方?
無需猶豫,桀驁不馴的北風,從來都只遵從自己的願望;每一個生而自由的蒙德人,心中都已有同樣的答案。
「我們不會向任何暴君俯首——哪怕這暴君的名字…叫做命運!」
風靡諸國的「桌上劇團」,其實有許多種遊玩風格。為了開拓騎士們的戰術思維,遠征軍在閒時也會開上幾桌。
原教旨主義者認為扮演與敘事才是劇團的核心。但只要是遊戲,就會有規則;只要有規則,就會有試圖最大化利用規則的玩家。
「我的角色是一名正直善良的騎士,但曾經遇到一把魔劍!為了鎮壓它的戾氣,不得不隨身帶着它…」
「雖然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吟遊詩人,但我在鄉下酒館的小道消息里聽說過許多不為人知的魔法奧秘…」
在此之上更進一步,就會出現在各個「角色」之間互相比較的人。
「高級鍊氣士可以一輪攻擊五次?還能一躍跳上房頂?這也太強了吧!」
「但萬一遇見了魔法,不就是任人宰割?還是可以改天換地的魔法使更厲害!」
「不對不對,你看這條:英勇詩人可以在攻擊的同時施展法術,再用上這些兼職…不但能施法,還能一輪攻擊二十多次!」
「你這是在鑽規則書的漏洞吧!」「可規則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在遠征軍的沙盤上,每每遇上這樣的困局,所有的爭執總會歸於一句:
「大團長——你說怎麼判?」
而身為「大團長」兼「主持人」的法爾伽,給出的回應也很直白:
「艾克貝特,你的鍊氣士被困在了六面看不見的牆壁里。」「唔!」
「溫弗里德,一隻深海龍蜥將你拖進了水底,現在你沒法念咒了。」「咕!」
「萊夫赫姆…按照規則你可以一邊攻擊一邊施法。」「哈!果然我才是最強的!」
「那麼現在你遭遇了一頭能反射這些法術的巨獸。慢慢打吧。」
幾番哀嚎之後,三位騎士的角色都慘遭「除名」。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我們要面對的威脅卻是無限的。幸好這是在桌上,不是在深淵跟前。」
法爾伽毫不留情地彈倒了最後一枚代表角色的棋子。
「下次記得先調查完敵情、分配好職能再衝進戰場!——就連洛恩都知道『桌上劇團』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
以人類有限的年歲,有限的知識,誰都無法獨木成林,面對千變萬化的敵人更是如此。
只有將分散的火光聚集,各自照亮眼前的方寸,光輝交匯,最終就能媲美星辰與月光。
「魔神的靈魂於你而言並非饋贈,而是猛毒…人類的力量來之不易,你確定要這麼做?」
遠征軍啟程的前夕,奔狼的領主曾如此問過來訪的騎士。
「能殺死北風之魔神的人,絕不差我一個。」
法爾伽一如既往地笑着,就像即將面對的事只是尋常。
「但能『回答』北風之魔神的人,從古至今,都只有北風的騎士,不是麼?」
「…你似乎變了。」
北風王狼閉上眼,仿佛又看見那名年輕氣盛的騎士,為了衝擊力量的巔峰,一次次地向自己發起挑戰。
「從前的你,不會這樣自損力量。」
「因為比起力量,我現在有了更需要守護的東西。」
晨曦的光輝透過奔狼領的枝葉與迷霧,灑在騎士的甲冑上。不知是不是幻覺,郊野的風裡卻傳來了遠在城郭中的聲音。
孩童的嬉鬧,老人的笑罵。鐵砧上的敲擊,美酒間的碰杯。旌旗已烈烈作響,騎士已列成長隊。
「何況我的『力量』啊…」
法爾伽摩挲着飽經風霜的大劍,隨後再一次,將它扛到肩上。
「——是我身後的每一個人。」
據說最初被稱作「北風」的那位騎士,每次狩魔歸來之時,都會在酒館裡哼起同一首歌謠。
那首歌的來歷就同騎士的名字一樣已不可考,或許是騎士從異國捎來的遺響,或許是他在風裡偶然聽見的彈唱,又或許是某位落魄樂手承蒙騎士搭救後,代替酬勞為他譜的小調。
無論如何,這首曲子顯然深得騎士歡心,唱過千百次也未曾煩膩,又因為他總在狩魔歸來時哼起這歌,久而久之,酒館裡的客人們一聽到這旋律,便知騎士已得勝歸還,城裡的人們一聽到這旋律,便知城外的群魔已授首伏誅。
後來,騎士的旅伴永遠留在了風的國度,騎士自己則踏上了新的旅途,這首旋律似乎再無人想起。
後來,名為瑞文伍德的鐵匠之子,再度以「北風」之名揮舞起沉重的大劍,歡呼的人群又一次合唱起騎士還鄉的讚歌。
於是這支曲子隨「北風」的名號一起永遠留在了蒙德,在吟遊詩人的口中代代相傳,演繹出無數種版本、無數段傳說。
傳說,「光之獅」艾倫德林的部隊曾高唱激昂的凱歌,蕩平北方的災厄。
傳說,「幼狼」魯斯坦曾在星光之下聆聽柔美的夜曲,安詳地回歸夢鄉。
於是這支曲子的詞句也越寫越長,仿佛一首永遠道不盡的英雄史詩。
……
那是法爾伽繼任大團長後的首次遠征,騎士們圍坐在訓練場上,依循慣例唱着古老的詩歌,祈禱來日的勝利與平安的還鄉。
用簡短的演講結束動員之後,法爾伽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卻發現誰人在桌上留下了一隻寬而長的禮盒。
「之前您用的副手劍,已經沒法再維護了吧,不如趁現在換把新的。
「憑您那種運劍的風格,再好的劍也只能當做消耗品…希望它能在您手裡撐久一點。
「還有,生日快樂。您不記得,但我們都還記得。」
一翻信箋,背面寫着落款與附言。
「西蒙、芙蕾德莉卡、瓦倫丁,與全體騎士。
「又,給這把劍起什麼名字,我們爭論了很久,可惜一直沒結果——乾脆交給它的主人來決定吧。」
訓練場上騎士們的歌聲仍未歇止,即便隔着數道高牆,依舊清晰可聞。
緊握住鋼鐵的劍柄,指向窗外遙遠的月光。不絕的詩與歌,在法爾伽心中高唱:
凱旋吧!為正義,為了永恆的騎士道!
即使沒有神之眼的垂青,人類依舊能成就不朽的偉業。
納塔的人王率領英傑走向神座,楓丹的天才曾以數秘推演世界,璃月的宗師一槍一劍縱橫天下。
無數的歲月里,無數的人群中,總會誕生一些超脫常理的變數。
在蒙德,也曾有未獲神之眼的騎士,靠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登上實力的頂峰,憑一手大劍與一手長劍創下堪稱神技的劍舞。
但如此天賦異稟的變數實屬偶然。自「光之獅」離去後,蒙德再未出現過有這般天資者;同時代被「幼狼」與「光之獅」都寄予厚望的「完美騎士」,也在掌握這門劍舞之前,就走向了染血的征途。
後世的騎士之中,也常有像他們一樣兼習大劍與長劍的強者,卻始終未有人能將二者同時如臂使指地揮舞。
……
當這個問題擺到法爾伽面前時,就連他也犯了難:
他並不缺少媲美「光之獅」的膂力,但他很快就發現,同使雙劍不僅需要極高的力量,也需要絕妙的技巧,否則哪怕勉力施展,也往往左支右絀,顧此失彼,於他而言,反而不及單使一劍來得迅猛。
騎士團關於劍舞的研究與記錄里,並未留下關於技巧的描述,前人們顯然因為這門劍舞的霸道,而低估了它的精妙。
但這不要緊,人類之中已經無人知曉劍舞的全貌,奔狼領卻有一位,或許曾目睹過「光之獅」全盛時的姿態。
尚還年少輕狂的騎士,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提上一壺酒、背上兩柄劍,就走進了山林間。
……
一天,兩天,北風的王狼嗷嗷叫喚,法爾伽也被打得嗷嗷叫喚。
三天,四天,嗷嗷叫喚的聲音越來越少,劍刃與爪牙的交錯聲越發清澈。
即使在王狼數千年的記憶中,這樣的挑戰者也可稱鳳毛麟角。
明明已經通過了試煉,卻還在一次次地發起衝鋒;明明已獲得了魔神的認可,卻仍不認可自己的劍技。
除此之外,另有一個疑問,也在王狼心中盤旋。
又一次旗鼓相當的交鋒之後,王狼望向一旁正痛飲烈酒的騎士。
「人類…你的力量已然純熟,心中願望也可稱熾烈…這時代的北風之名應屬於你。」王狼沉默了片刻,「…但你為何還未被天空注視?」
「天空的注視?…啊,你是說神之眼吧?——在這兒呢。」
法爾伽聳了聳肩,從腰後亮出了一枚閃着異彩的寶珠。
「好像是從前哪一天喝着酒,突然就在杯底出現了…又好像是在冒險回來整理戰利品的時候?」
「你…早已被注視?那為何不使用它的力量。」
「既然當初的艾倫德林,不用神之眼就創出了他的劍舞,那我當然也得用同樣的條件去重現它。」
法爾伽從容起身,松一松臂膀,再度將兩柄劍提起。
「不過接下來嘛…休息完了嗎,王狼?」
雙劍交錯,腰間的神之眼久違地亮起璀璨的光芒。
「——下一步,我會超越他的劍舞。」
借鑑,傳承,然後超越。
自古以來,就是人類最擅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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