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
| “ | 翁法羅斯,是否讓您留下了遺憾?——桀桀…甚好、甚好。扎格列斯老祖說過,遺憾是愛的證明。 | ” |
| ——巴特魯斯 | ||
| “ | 「宇宙間絕大多數『英雄之旅』,不過是祂們隨手擲下的骰子……但你的答案早已不同,翁法羅斯。」 | ” |
| ——黑塔 | ||
| File:翁法羅斯 8.png | |
| 基本資料 | |
| 全稱 | 翁法羅斯 英語:Amphoreus 日語:オンパロス 韓語:앰포리어스 |
|---|---|
| 別稱 | 永恆之地、拒絕之地 |
| 類型 | 絕滅大君「鐵墓」 權杖δ-me13中的模擬世界 →從憶域中誕生的新生星體[注 1] |
| 聖城 | 奧赫瑪 |
| 管理員 | 來古士 |
| 族群 | 人類、山之民、大地獸、奇美拉 電信號序列 →新生生命體(未來) |
| 信仰 | 泰坦 |
| 貨幣 | 利衡幣 |
| 登場作品 | 《崩壞:星穹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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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羅斯是《崩壞:星穹鐵道》及其衍生作品中登場的一個架空的世界,為遊戲內開放的第五個地區。
簡介
| “ | 「與匹諾康尼的夢境截然不同,這裏沉澱着真正以萬年為計的史詩」 | ” |
| ——星期日 | ||
包括「智識」「記憶」「毀滅」三重命途交匯。只能被憶庭之鏡照映出的世界,證明這個世界誕生過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外界無法觀測到翁法羅斯的存在,翁法羅斯本地人對於天外的世界也完全沒有認知。他們信仰土著神明「泰坦」,星神這個概念反而很陌生。
| 翁法羅斯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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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識尊的天體神經元——權杖δ-me13中運行的,由憶質和數據構成的模擬世界,該權杖在廢棄後受「毀滅」瞥視成為絕滅大君「鐵墓」。外圍包裹着的七彩莫比烏斯環形混沌物質是進化為無漏淨子的昔漣成為貫穿翁法羅斯的「記憶」後,其記憶在宇宙中的具象化。由於踏上回望過去的旅途時昔漣已達到介於令使與星神之間的水平,因此她的記憶能被憶庭之鏡發現。 |
歷史
外部視角
| 翁法羅斯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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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羅斯實際是博識尊的天體神經元——權杖δ-me13中運行的模擬世界。作為「帝皇權杖」,δ-me13原本是帝皇魯珀特二世的殺戮兵器,亦是權杖的原型機,在學派戰爭後因不明原因接入了博識尊的系統,負責計算「生命的第一因」,以代表十二種生命原動力的計算因子對「熵減」這一母題進行證偽。後遭廢棄。[注 2]身為被「智識」拋棄的造物,它擅自運行並解開了自身的命題,從而達成了對「智識」的否定。 天才俱樂部成員#1贊達爾·壹·桑原認為他創造的博識尊徹底阻斷了人們求知的可能性,為摧毀博識尊,他將自己的意識分佈於九具分身里,來古士是其中之一。來古士在發現權杖後,想要依此培育一位絕滅大君,便加以修正,使權杖的演算性質向「毀滅」轉變。[注 3]為阻斷外界的干涉,來古士在權杖周圍設置星核污染,並通過十四行代數式與憶質加密環境,對實驗的「漣漪」進行了封閉處理。 十二因子先後以無機生命、有機生命和人類作為初始變量進行了三個階段的演算。
從某次循環開始,一組因子開始固定以「卡厄斯」及其變體進行自我命名。 權杖的一部分運算成果被來古士投放到宇宙各地,被星際和平公司視為絕滅大君的攻擊,並命名為「鐵墓」。來古士採納了這個名字。
在第四階段理論上的最後一次「再創世」中,電信號序列NeiKos496和PhiLia093識破了來古士的計劃,通過「記憶」力量強行回退驗算進程,使得最後一次「再創世」不斷輪迴,阻止「鐵墓」徹底誕生,這一
三月七的精神進入翁法羅斯後首先來到了無名泰坦大墓,隨後被送入了該次回歸。即將被來古士驅逐時,三月七將自身的控制權完全交給了長夜月。長夜月開放了開拓者與丹恆進入翁法羅斯內部世界的權限,大量憶者趁此機會偷渡進入翁法羅斯,幾乎全部被長夜月抹殺,少量漏網之魚也被「毀滅」影響扭曲成了喪失理智的怪物。 德謬歌原本作為權杖進行哺育「自我」生命形態的演算目標,受到星核污染後陷入長眠。PhiLia093藉由「記憶」的觸媒回歸無名泰坦大墓,為沉睡的德謬歌載入十二因子的數據,德謬歌因此在沉睡中踏上了「記憶」命途。在該次回歸中,由於開拓者的到來,德謬歌甦醒,後依附於開拓者,成為憶靈迷迷,於回歸末期變為PhiLia093的樣貌,隨後在第33550337次永劫回歸中於無名泰坦大墓取回失去的記憶,恢復原樣。
藉助最後的再創世進程,於本次回歸末尾,開拓者完成了「負世」的試煉並擢升為泰坦,並與其他被擢升的泰坦一同侵入時光歸墟(權杖內核層),將NeiKos496與被壓制的鐵墓一同解放,在權杖內核層共同迎戰鐵墓。因鐵墓的「毀滅」席捲銀河,德謬歌受「記憶」滋養成為無漏淨子。德謬歌在踏上回望的旅程、犧牲自我後,以德謬歌的「自我」為搖籃,翁法羅斯得以在憶域中新生,因果閉合,德謬歌與權杖一同隕落。德謬歌的心識在時間的起點化為PhiLia093。 鐵墓決戰期間,星穹列車、仙舟聯盟、星際和平公司、巡海遊俠等勢力為阻止鐵墓組建了銀河聯軍,在權杖外部集結,對無首軀體進行了持續打擊,並遏制了大部分外溢反有機方程病毒的蔓延。鐵墓一戰後,銀河聯軍並未解散,正在為更長遠的合作進行規劃。摧毀了鐵墓實體及全部副本的淨世金血,將被螺絲星和仙舟聯盟鄭重收容。
鐵墓隕落後,權杖演算得出了「生命的第一因為靜態取值,無法決定事物的發展路徑」的新結論,實驗結束。 有效性聲明:實驗「翁法羅斯」僅在德謬歌成功回望的條件下坍縮為「結束」。若回望失敗,受既定因果關係缺失影響,實驗將重新向「未結束」坍縮。 |
內部視角
翁法羅斯的歷史是一部輪迴的史詩。泰坦首先誕生,創造世界和萬物,但是自災厄三泰坦降臨後,翁法羅斯各城邦會開始遭受黑潮威脅。為了平定黑潮,名為黃金裔的英雄會弒殺泰坦、回收它們的火種,進而晉升半神,行使泰坦神權。等到十二枚火種都被回收後,翁法羅斯會經歷再創世,時間線重新開始,前世的負世半神會以自己的記憶再造翁法羅斯,而前世的半神會成為現世的泰坦。
已知存在啟蒙世、造物世、黃金世、紛爭世、幻滅世五個時代。
十二位泰坦創造了翁法羅斯,三位編織命運,三位開闢天地,三位捏塑生靈,三位引渡災禍。
- 啟蒙世
泰坦誕生的創世史詩。
- 造物世
命運三泰坦編織了時間、空間和律法,為萬物誕生奠定了基石。
支柱三泰坦撐起了天空、大地與海洋,為生命萌芽構築了溫床。
創生三泰坦捏造了生命,包括最初的人類。
於造物世,艾格勒和歐洛尼斯分別掌管日夜。太陽即為艾格勒的光芒,歐洛尼斯製造出了六個月亮,最終僅留下紅月與金月。
地上成為了瑟希斯的花園,直到黃金世的到來,人子們在地上建起了新的城闕,這才略微滯緩了那繁茂的擴張。
- 黃金世
轉瞬即逝的黃金年代,萬物生長、文明擴張。世間既無疾苦,亦無災禍;石無磨損,人無盡壽。
黃金世初期,塔蘭頓創造了所有城邦的統一貨幣,也就是當今的利衡幣。
刻法勒「為光賦予曆法,令歷史開始流動」,翁法羅斯的曆法「光歷」由刻法勒親自測定。
在光歷的第三個一百年中,人們在刻法勒腳下建立起聚落,由此誕生了奧赫瑪的前身。
黃金世的祭司們,擁有一般人難以企及的權力。
黃金世的末期,距今有兩千多年。
- 紛爭世
「災厄三泰坦」——「紛爭」「死亡」「詭計」降臨在了翁法羅斯。紛爭世開始。
傳說在紛爭世之初,隨着死亡的誕生,衰老、疾病和飢餓也開始席捲大地。昔時紛爭世初啟,尼卡多利鍛斫世百兵,欲取諸支柱泰坦首級。短暫的盛世如露珠般破裂,世界被黑潮和血浪吞沒。
紛爭世時期各城邦出現了元老院的制度,元老們從祭司手中奪取權力。
尼卡多利認可了以歌耳戈為首的這批逐鋒之人,將其打造的一柄鋒刃賦予歌耳戈部族,一眾人等以巨石相砌,層層拱衛這柄鋒刃,最終砌成一座移動要塞——此即最初的懸鋒之城。歌耳戈即為第一代懸鋒之王。經「天譴之矛」神諭指引,祖輩們在休眠火山中開鑿鬥技場。鬥技場於光歷2523年正式完工。光歷2600年前後,懸鋒城與沿海諸邦爆發爭端,法吉娜命令信徒以石榴汁代血,獻給尼卡多利。光歷2650年,元老院正式頒佈法令,以石榴汁取代血飲。
不知何時,從遙遠的地平線外誕生了黑潮——它緩慢地逼近翁法羅斯的邊界,不可名狀的「黑潮」開始席捲世界。凡是受到黑潮影響的生命都會喪失理智,哪怕強大如泰坦神明,也難免受到它的影響。而尼卡多利是第一位與之接觸的泰坦,在和黑潮的抗爭中,它的神志開始消逝…鼎盛時的泰坦只一劍便能令群島灰飛煙滅,卻無法斬除腐蝕的根源。塞納托斯被公認為是黑潮元兇。
於紛爭世,瑟希斯因意外失去了神體。墨涅塔無法接受愛人負傷的事實,便搜集瑟希斯四散的身軀,意圖用絲線將其收攏、令它回歸。二人曾經的眷屬們創生若蟲也自發加入了這場苦旅。
相傳,刻法勒的神性光芒黯淡,它獻出自身的火種,並留下「創世神諭」——眾神的時代已經落幕,而一群被稱為「黃金裔」的人類英雄,將要踏上漫長的征途,從泰坦手中取回十二枚火種,再造翁法羅斯的天地。
千年前,雅努薩波利斯的聖女緹里西庇俄絲聆聽到刻法勒的神諭,接過雅努斯的火種,成為第一位半神。自那之後,神選者就開始在世間行走。此後諸多黃金裔英雄通過試煉,接過泰坦神權,成為半神,維繫着世間秩序。
成為半神的聖女以「自我分裂」為代價,將獲知的「創世神諭」傳遞給各個城邦。一開始無人聽取緹寶的神諭,城邦和黃金裔甚至還為了爭奪神諭的正統性發起了黃金戰爭,直到刻律德菈找到了緹寶,讓神諭變作律令,並強行彈壓了黃金戰爭,第一次逐火之旅才開始。第一次逐火之旅雖然回收了幾枚火種,卻慘遭失敗,海瑟音和刻律德菈亦在第一次逐火之旅期間隕落,黃金戰爭再次開始。一段時間後,阿格萊雅召集黃金裔們,開始了第二次逐火之旅。
- 幻滅世
這個世界已經步入了名為「幻滅世」的黑暗時代,天空之泰坦閉上了眼,致使地面上絕大多數區域都陷入了永恆長夜。刻法勒背負着發光的「黎明機器」,為陷入黑暗的世界提供最後的光亮。翁法羅斯僅存的聖城「奧赫瑪」在刻法勒庇護之下,成為了人類最後的避難所,這邊黎明也是負世之泰坦最後的垂憐。
人類的逐火之旅已經開始了千年,有六位泰坦的火種被成功回收,收歸於「創世渦心」。然而黑潮也愈演愈烈,天空封閉,大海沉沒,末日的陰影已然迫在眉睫。
- 開拓任務「落木逐火英雄紀」
開拓者和丹恆降臨在翁法羅斯,了解了這個世界的現狀,協助黃金裔們回收了「紛爭之泰坦」尼卡多利的火種。
- 開拓任務「門扉之啟,王座之終」
白厄未能通過紛爭的試煉。萬敵在克服內心的恐懼後,通過了紛爭試煉,晉升為新的紛爭半神。盜火行者隨着黑潮而來,瑟西斯和歐洛尼斯被盜火行者擊殺,先後隕落,開拓者和黃金裔擊敗了盜火行者,挫敗了他搶奪火種的企圖。
- 開拓任務「走過安眠地的花叢」
開拓者決定接受「歲月」的試煉,輕鬆通過了試煉,接管了歲月的權柄。此時,奧赫瑪召開公民大會,決議是否繼續逐火之旅。那刻夏證明了「半神會變成新世界的泰坦」的猜想,將其在公民大會上廣而告之,以他關鍵性的一票決定繼續逐火之旅。另一邊,遐蝶和開拓者找到了失蹤已久的「死亡之泰坦」塞納托斯的殘軀,遐蝶在冥界見到了塞納托斯,通過了「死亡」的試煉,晉升為新的死亡半神。由於那刻夏證明了自己的猜想,他通過了理性的試煉,那刻夏取出了軀體中的理性火種,身軀徹底消散。開拓者把死亡的火種帶回創世渦心,歲月、死亡和理性的火種被成功回收。
- 開拓任務「在黎明升起時墜落」
阿格萊雅意識到自己人性將盡,安排好身後事後,她自願被清洗者刺殺,以體面的方式退場。白厄接管了聖城的領導權,眾人意識到翁法羅斯時日無長,決定討伐「天空之泰坦」艾格勒。風菫、白厄、丹恆和開拓者進入了晨昏之眼,了解了陽雷騎士神話的真相,成功擊敗了艾格勒,歸還了它的火種,風菫留在晨昏之眼,支撐起天空。由於阿格萊雅的離去,聖城的防禦網出現漏洞,盜火行者蠢蠢欲動,賽飛兒受命守護刻法勒的火種。她用假火種把盜火行者騙得團團轉,但最後還是失手,被盜火行者擊殺。由於賽飛兒犧牲,她維繫的「聖城永遠白晝」的謊言失效,白厄等人趕回奧赫瑪,路上眾人遭遇盜火行者襲擊,萬敵和緹寶、緹寧均為了幫助眾人回收火種而犧牲。巴特魯斯將自己腹中的負世火種交給了白厄,白厄趕到創世渦心準備實現再創世,卻發現了來古士和早已去世的昔漣。
- 開拓任務「因為太陽將要毀傷」
白厄和開拓者了解到了翁法羅斯的真相,見證了白厄與昔漣在三千萬世的掙扎與反抗。白厄和盜火行者合二為一,承載着數億顆火種去向納努克復仇,而開拓者接過了白厄的「負世」職責,和昔漣進行最後一次逐火之旅。
- 開拓任務「英雄未死之前」
永劫回歸進入新一輪輪迴。昔漣與開拓者覲見刻律德菈,最終利用開拓者的記憶成功說服了她,獲得了「律法」的控制權;來古士在爭取律法控制權失敗後,囚禁了開拓者並試圖強行完成再創世,黃金裔們進行了艱苦卓絕的奮鬥,最終成功囚禁來古士;黑塔和螺絲咕姆則利用終極協議的修改權限,覆寫了再創世的邏輯;外貌形似三月七、自稱長夜月的個體趕走了趁虛而入的竊憶者、將「負世」的火種交予開拓者並幫助他逃離囚禁。最終,開拓者和海瑟音一起擊敗了來古士,強行讓其進入談判席。
- 開拓任務「於長夜重返大地」
由於長夜月的阻礙,再創世沒能順利完成。她自稱是為了實現三月七的願望而囚禁了開拓者,試圖抹除開拓者記憶中關於翁法羅斯的所有部分,從根源上阻止鐵墓的誕生。本已離開翁法羅斯的丹恆重返內部世界,承接了「大地」神權,從憶潮中救出了開拓者。兩位無名客在德謬歌矩陣與長夜月對峙,最後在三月七動之以情、昔漣曉之以理的勸說下,長夜月放棄了自己的計劃,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三月七。重聚的列車組三人同昔漣一起,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再創世」。
- 開拓任務「成為昨日的明天」
完成了最後的「再創世」之後,昔漣取回了全部的力量,開拓者成為了負世的刻法勒,其他黃金裔也變成了新一世的泰坦。負世千年之後,開拓者等到了姬子、瓦爾特、星期日和黑天鵝的到來,向眾人發出「開拓」的神諭,隨後眾人乘坐由開拓者所化的列車,前往白厄對鐵墓的封印之地——時光歸墟。在解除了白厄設下的三重封印之後,開拓者等人見到了作為鐵墓的軀殼存在的卡厄斯蘭那。擊敗卡厄斯蘭那後,眾人一同與鐵墓決戰,卻被鐵墓擊敗。鐵墓的「毀滅」貫穿銀河,摧毀了銀河的生命數據,黑塔將肉身與權杖連接,直視星神,博識尊則向開拓者投下了目光。在帕姆的激勵之下,開拓者衝破阻礙來到了由昔漣構建的「一頁永恆」,幫助昔漣吸納了她保護着眾生的「記憶」,真正踏上了記憶命途。開拓者至此完成了最終的「再創世」——覆寫鐵墓「毀滅」的方程式,被毀滅前的數據得以再次重現。最終在「開拓」和翁法羅斯眾人的努力下,鐵墓被擊敗。輸入了「開拓」的變量之後,權杖向全銀河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初的留言:「你好,世界」。昔漣在意識消散之前,向翁法羅斯送去了「記憶」的一瞥,回望過去,錨定了鐵墓已死的結果,經歷漫長痛苦的輪迴等候黎明,在拯救世界之後回到起始。昔漣永遠地留在了翁法羅斯的循環之中。
翁法羅斯的永劫回歸,至此以自身和鐵墓一同隕落迎來終結,而記錄在《如我所書》上的生命,還能於「一頁永恆」中留下他們的足跡。權杖爆炸使得翁法羅斯成為了可觀測的星體,「記憶」的憶質保留了文明的火種,過去存在於記憶中的生命,或將於未來某一時刻重獲新生。
承載了翁法羅斯眾生記憶的《如我所書》,在開拓者的努力之下成功在全銀河出版,將翁法羅斯眾人的英雄事跡向寰宇傳唱。
曆法與時刻
- 光歷
| 季 | 月 | 代表泰坦 | 介紹 |
|---|---|---|---|
| 命運季 | 一月·門關月 | 萬徑之門,雅努斯 | 作為除舊迎新的第一月,雅努斯將關上代表過去的舊門,打開代表未來的新門。它既是門,亦是把守門關的鎖鏈,如一柄利斧劈開了前與後。 在這一月,人們會拋棄帶來羈絆之物(如舊戀人或已逝親人的信物),宣告斬斷過去、直面未來——這一行為是完全自願的。 |
| 二月·平衡月 | 公正之秤,塔蘭頓 | 最具規律的一月,刻法勒正是以此為尺度測定了月份。在這一月,人們的作息會變得規律,性情平和,因而也更樂於在這一月發起裁決、簽訂契約。 據說在過去還有日夜之分時,平衡月是唯一一個晝夜等長的月份,因為塔蘭頓調停了歐洛尼斯和艾格勒的爭端。 | |
| 三月·長夜月 | 永夜之帷,歐洛尼斯 | 太陽光照比平常稍顯暗淡的月份。人們更頻繁地感到瞌睡,直覺與感性替代了思考與理性,因而難以完成過於精細的工作。 據說在過去,這一月的夜比晝長,因為歐洛尼斯在關於天空所有權的爭鬥中勝過了艾格勒。 | |
| 支柱季 | 四月·耕耘月 | 磐岩之脊,吉奧里亞 | 春耕開始的月份,也是最為忙碌的月份。在這一月,大地恢復到最適合耕種的狀態,人們翻動土地、播下種子,將勞動作為祭品獻給大地。大地獸們也會加倍感到活力。 |
| 五月·歡喜月 | 滿溢之杯,法吉娜 | 春耕結束的月份。在這一月,泉水流淌、漁業興盛。一年中最繁重的工作已經於上一月完成,人們沉浸在喜慶的氛圍中。這是釀造和舉辦慶典最好的月份,人們經常揉着發懵的腦袋醒來,又搖搖頭重新睡去。 | |
| 六月·長晝月 | 晨昏之眼,艾格勒 | 熱力最旺盛的月份,黎明機器比平常更加閃耀,大地上的植物也賣力吸納它的能量,讓人們得以在之後收穫。沐浴這光的人們會感到精神飽滿,活力充沛。 據說在過去,這一月的晝比夜長,因為艾格勒在關於天空所有權的爭鬥中勝過了歐洛尼斯。 | |
| 創生季 | 七月·自由月 | 全世之座,刻法勒 | 平淡祥和的月份。沒有什麼大的節日要參與,也沒有什麼大的任務要去完成。人們可以在這一月發展愛好、追求理想,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正如刻法勒創造了世界,又任由人們在它的庭院中玩耍。 |
| 八月·收穫月 | 裂分之枝,瑟希斯 | 秋收開始的月份。作物們吸收了長晝月的光照,成長到最為飽滿的狀態。同耕耘月一樣,人們在這一月格外忙碌。 | |
| 九月·拾線月 | 黃金之繭,墨涅塔 | 秋收完成的月份。在這個月,人們會回顧自己一年來的經歷。墨涅塔將一切在此收攏,編織成記憶的金線。這是陪伴家人、享受愛與美好的一月。得閒的人們會在家中織布,有關紡織的節日也會在此舉辦。 | |
| 災厄季 | 十月·紛爭月 | 天譴之矛,尼卡多利 | 生產活動完成後的第一個月份。人們從每年最為重要的工作中解放,社會因而多出了額外的勞力。在過去,各城邦經常於這一月約定戰爭。這一月也是處決囚犯、燒毀祭品以祀神明的時期。 |
| 十一月·哀悼月 | 灰黯之手,塞納托斯 | 城邦逐漸歸於沉寂的月份,戰爭一般在這個月接近尾聲。人們從戰場上拖回屍體,埋葬死者、安撫生者。祭司們在這個月最為忙碌,因為他們需要為死者祈福。哀悼月給人以肅殺的氣氛,人們在這個月開始會逐漸減少活動,仿佛沉眠。 | |
| 十二月·機緣月 | 翻飛之幣,扎格列斯 | 一年最末尾的月份,於上月沉寂的眾生再次活躍,好事和壞事都會更加頻繁地發生。賭徒們相信這一月會為他們帶去好手氣,投機商人期待着暴富;竊賊往往也用光了積蓄,開始摩拳擦掌。機緣月是治安最動盪的月份。 由於扎格列斯難以捉摸的性情,這一月究竟有多少天是不能確定的——有時,本應翻頁的日曆末尾會多出幽靈般的一日,閏日。人們將有這一日的機緣月稱為「紅月」,沒有這一日的稱為「金月」。賭徒與竊賊們把這天當作自己的幸運日,加倍瘋狂地行動,許多暗殺和陰謀也往往隨之而來。 |
- 周與一周中的天數
除機緣月外,翁法羅斯每月的天數都高度統一:每月四周,每周七天,周日休息。這種習俗從驕陽尚未遠去
時便已流傳,關於它的由來有這樣一個傳說--
於造物世,艾格勒和歐洛尼斯分別掌管日夜。不過彼時的夜幕中唯有群星,並不存在足以和太陽美的龐大星體。在好勝心的驅使下,歐洛尼斯藉助寶石吸取艾格勒的光芒,將它與夜空的綢緞混合、捏造出了可以在夜晚發光的衛星--即人們所知的月亮。這些工作只花去了它一天的時間。
歐洛尼斯審視這份作品,為自己完美的造物感到驕傲。但僅一顆月亮是不足以與太陽爭輝的。於是歐洛尼斯繼續工作,不眠不休地持續了六個日夜--每當夜晚降臨時,天空中便多出一輪月亮。在第六天,萬物的腳下都有六個影子隨行。
六個月亮的存在讓潮汐變得混亂不堪,引起了法吉娜的不滿。於是在第七天,法吉娜用凡人無法想像的甘甜秘釀灌醉了歐洛尼斯,使後者整日保持昏睡。當夜幕降臨時,月亮的數量終於不再增長。法吉娜此舉本是為了捉弄歐洛尼斯,卻陰差陽錯地避免了艾格勒與歐洛尼斯的又一次爭鬥。
然而六個月亮的存在並不符合平衡。聞訊而來的塔蘭頓撥動天平,削去了其中的三分之二--僅留下紅月與
金月。第八天的太陽升起時,歐洛尼斯醒來,被告知禁止創造更多月亮,一周的循環由此定下。在修訂立法時,刻法勒便將這歐洛尼斯昏睡的第七天設為休息日。
- 時段
| 時段 | 介紹 |
|---|---|
| 門扉時 | 各種活動逐漸開始的時段。人們陸續從睡榻上起身,將意識從遠方呼喚回身體,如同穿過無形的門扉。人們打水、洗漱、前往晨市,有需求的人們會在此時禱告。 |
| 明晰時/上升時 | 一天中最為清醒的時段,智慧仿佛光透過玻璃般照進頭腦。人們共同交談,分享學說、見解和趣聞,仿佛相互交織的金線。學者們在這一時段的活動事半功倍。 |
| 踐行時/下降時 | 頭腦之靈光逐漸枯竭的時段。人們放下書本,來到戶外從事運動與勞作,照料植物與動物,將汗水滴進土壤。學者與賦閒者會前往浴場,試圖用法吉娜的水流重新喚起腦中明光,不過最後往往醉心於歡宴。 |
| 離愁時 | 生產活動逐漸止歇的時段。人們於此時結束一天的工作,與好友和夥伴分別。軍隊或旅者往往會選擇在這一時段啟程遠行,減少對居民生活的困擾。 |
| 幕匿時 | 人們拉緊窗簾、下榻休息的時段。一顆隸屬於扎格列斯的賊星會在該時段結束後划過天幕,拖出長長的尾跡,人們因而知曉一天已經過去。這也是盜賊活躍的時段。 |
| 關於賊星 | 一顆特徵明顯、但漫無目的的飛星,每次出現的軌跡都不盡相同。人們往往上一秒看見它在東側,下一秒又發現它去到了西側。即便如今群星都因黎明機器而暗淡,賊星也依舊可見。 在極其罕見的情況下,賊星會發出紅光,預示紅月的到來--這被視作厄運的徵兆,計劃會遭遇挫折,戰爭會迎來慘敗。 |
- 時段中的時刻
人們為五個時段進一步劃分出了五個名為「刻」的節點。在需要指定具體的時間節點時,人們往往通過時段
與刻的疊加來表示,如「幕匿時三刻」,「門扉時初刻」等。
比「刻」更細分的時間單位很少使用,因為人們不需要那麼精密的計時--時間切得越細,生活就越是忙碌。
地理
城邦
奧赫瑪
凡人在刻法勒腳下建立起聚落,由此誕生了「奧赫瑪」的前身。天空封閉、大海沉落,翁法羅斯的黑潮愈演愈烈。「奧赫瑪」作為負世之泰坦刻法勒庇護下的城邦,是人類最後的避難所。英雄們的逐火之旅,在此集結。[1]
- 泰坦:刻法勒
- 黃金裔:阿格萊雅、緹寶、風菫、刻律德菈
- 藩邦:
- 薩白尼:信仰吉奧里亞,盛產強壯的大地獸,擅長建造宏偉建築。薩白尼在黑潮來臨前投奔至奧赫瑪,族長的弟弟在一間地宮裏留存了許多雜物,以及一塊刻有《薩白尼人的絕筆》的石板。[注 4]
- 阿狄安
- 奧利弗蘭卡
| 遊戲內實裝區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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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版本開放) 追隨「負世之泰坦」的城邦,供奉庇護世間的刻法勒。在黑潮肆虐的永夜下,唯有此處安享黎明籠罩的安逸。
(3.3版本開放) 在黎明機器熄滅後,曾受刻法勒庇佑、安享永晝的聖城也沉入黑夜。燃燒的天空之下,世界亦迎來垂暮之時。
(3.2版本開放) 奧赫瑪的信仰中心和政治樞紐,祭司們凝望着負世泰坦,元老們在圓形會場中辯論不休。
(3.3版本開放) 失去黎明的人們聚集於狹窄的避難所,在末日的夕照之下,向再也無法回應的神明祈求着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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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鋒城
巨大的移動要塞,信仰尼卡多利的戰士之城。「懸鋒城」作為信仰紛爭之泰坦尼卡多利的武邦,曾是所有戰士最嚮往的地方。城中高懸的巨劍氣勢恢宏,既惕厲城民,也震懾着外敵。懸鋒人以戰鬥至死為榮,以嚴酷紀律聞名於翁法羅斯。「勇氣,榮耀,理智,堅韌,犧牲」,尼卡多利的五大美德指引着懸鋒的戰士。然而走在抗爭黑潮的前線,昔日繁榮的城市逐漸變成廢墟。[2]
- 泰坦:尼卡多利
- 黃金裔:萬敵
| 遊戲內實裝區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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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版本開放) 崇尚「紛爭之泰坦」的城邦,供奉令人膽寒的尼卡多利。已成為腐化泰坦的破敗堡壘,延續征服與紛爭的意志。
(3.0版本開放) 崇尚「紛爭之泰坦」的城邦,供奉令人膽寒的尼卡多利。為世間帶來恐懼的矛,亦是抵禦災厄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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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努薩波利斯
雅努薩波利斯,超脫於城邦地緣政治外的宗教聖地,信仰「門徑之泰坦」的城邦,供奉指引前路的雅努斯與執掌命運的泰坦們。如今只剩幾座神殿依舊屹立,人們稱之為「命運重淵」或「命運三相殿」。
- 泰坦信仰:命運三泰坦
- 黃金裔:緹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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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版本開放) 信仰「門徑之泰坦」的城邦,供奉指引前路的雅努斯與執掌命運的泰坦們。災厄過後,只剩神殿屹立的廢墟。
(3.1版本開放) 信仰「門徑之泰坦」的城邦,供奉指引前路的雅努斯與執掌命運的泰坦們。朝聖者的終點,神跡彰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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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悟樹庭
理性之泰坦瑟希斯以一棵巨聖樹的形象降臨世間。「神悟樹庭」即是建立於巨樹枝幹間的學庭。可如今,黑潮的威脅逼近,與其抗爭的怒號響徹樹庭。
- 泰坦:瑟希斯
- 黃金裔:那刻夏
| 遊戲內實裝區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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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版本開放) 尊崇「理性之泰坦」的城邦,供奉司掌智慧的瑟希斯。學識的星火終遭吞沒,僅餘空虛軀殼在枝葉間遊蕩。
(3.6版本開放) 遭受「毀滅」的一擊後,被巨樹流淌出的金血腐蝕的神悟樹庭。枝葉染上金色,熾烈的輝光灼燙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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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緹科西亞
環繞城邦的冥河終究無法被法吉娜賜福,如今的「斯緹科西亞」遊蕩着亡靈與怪物,這個亡靈國度已在歲月中慢慢被人們遺忘。
- 泰坦:法吉娜
- 黃金裔:海瑟音
| 遊戲內實裝區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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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版本開放) 這個亡靈國度,曾是「巨龍與海浪的城邦」斯緹科西亞。法吉娜終究無法為冥河賜福,人們也漸漸將其遺忘。
特殊區域:
(3.5版本開放) 海洋的半神為封鎖神禮觀眾,以幻樂打造的無盡歡宴之城。在這座為虹彩與洋流所環繞的海濱城邦,人們歆享不斷續杯的蜜釀,沒有任何苦痛與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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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之眼
- 泰坦:艾格勒
- 黃金裔:風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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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版本開放) 在紛爭世,許多浮空堡壘都已沉沒,唯有這座棲居着艾格勒神體的的宏偉要塞留存,成為天空之子的聚居地。
(3.3版本開放) 在陽雷騎士討伐並弒殺艾格勒後,殘餘的天空文明來到大地,將浮空要塞的廢墟留藏在漫漫天際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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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地里亞
- 黃金裔:遐蝶
多洛斯
- 黃金裔:賽飛兒
其他城邦
- 埃杜利亞:信仰瑟希斯的書之城,被紛爭眷屬所毀,藏書全部燒盡。
其他地區
創世渦心
位於斯緹科西亞的正下方,是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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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版本開放) 被波濤藏匿的世界起點,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偉大聖所,亦是神諭中,創世奇蹟降臨的應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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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麗秘榭
翁法羅斯的偏僻村莊,白厄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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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版本開放) 翁法羅斯某處偏僻的村莊,受永夜之帷庇護而遺落世外,麥田、風車與海濱共同守望着這隅寧靜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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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泰坦大墓
因「記憶」的影響而顯現的廢棄內核層,曾為德謬歌的誕生地,後因星核污染而遭廢棄。長夜月稱之為「無名泰坦大墓」。
- 泰坦:德謬歌
- 黃金裔:長夜月
| 遊戲內實裝區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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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版本開放) 翁法羅斯至深的遺蹟,埋葬「全世」過往的大墓。褪去了「神話」的修飾,巨型儲存陣列明滅不停,記錄着不為人知的過往。
(3.7版本開放) 權杖的內核層,因不知名的能量污染,早已破敗不堪。在這裏,「智識」已然沉寂,「記憶」也黯淡無光,周遭唯有被「毀滅」浸染的數據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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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歸墟
| 遊戲內實裝區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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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版本開放) 囚徒將自己與那束劫火釘死在一處——在這埋葬了三千萬世記憶與執念的彼岸。
特殊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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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之外
一頁永恆
| 遊戲內實裝區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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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版本開放) 在無盡歲月的彼岸,故事亦將迎來收尾。人們會帶着一路走來的所有笑與淚,在那鮮花芬芳的西風盡頭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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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種
- 泰坦/黃金裔/半神
| “ | 「莊嚴的十二泰坦 支撐世界的支柱 我們於此索求神性 …以填補世界的裂縫—— 為肉身灌注黃金之血…… 為神諭甘願枯竭乾涸。」 |
” |
| ——歸還火種的念詞 | ||
翁法羅斯的泰坦是維繫天地的力量,是從古至今的命運,是世間萬物的規則。
十二泰坦司掌不同權能,原初時庇護信仰它們的人子。
刻法勒獻出火種並留下神諭,稱十二位英雄將擊落失神的泰坦,回收火種,拯救翁法羅斯。在那之後,擁有偉力的英雄開始在大地上行走,他們流淌着金色的神血,被稱為「黃金裔」。
作為預言中的救世之人,黃金裔們替代泰坦成為了翁法羅斯民眾的希望和道標。根據神諭,他們若能通過「火種試煉」,便能分得泰坦的力量、承載對應的神權,攫升成為「半神」。而半神會在千年負世之後,在下一世成為新的泰坦。
| 泰坦/神權 | 稱號/火種/路徑 | 原動力 | 模擬命途 | 城邦/聖所 | 承接神權的黃金裔/半神 | 泰坦介紹 | 類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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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昏之眼」艾格勒 | 天空之泰坦 | 奉獻 | 存護 | 「穹頂關塞」晨昏之眼 | 塞涅俄絲 風菫 |
艾格勒是司掌天空、天體以及晝夜循環的泰坦神明,也是最為巨大的泰坦神明,祂高居翁法羅斯的天穹之上,籠罩並注視着整個世界。在大多數傳說中,艾格勒的傲慢沒有遮蔽他的友善,祂向世人投下目光,溫暖大地,降下甘霖。但祂也可化作最為可怕的天災,任何試圖僭越天空的狂徒,都會被祂施以嚴酷的懲戒。 在翁法羅斯人的傳說中,艾格勒被形容為一位長有百眼的天空巨鳥。祂注視大地的眼睛睜開時,世界迎來光明,祂的眼皮垂下時,世界陷入黑暗。在與災厄泰坦的戰爭中,艾格勒的許多雙眼睛都被「刺盲」——這也是為何在如今,翁法羅斯的諸多城邦都陷入了永夜。 |
支柱三泰坦 |
| 「磐岩之脊」吉奧里亞 | 大地之泰坦 | 求存 | 不朽 | 奧萊諾斯 | 荒笛[注 5] 丹恆[注 6] |
吉奧里亞是大地的泰坦,天空和海洋,也都誕生自祂在沉眠時的呼吸。黃金裔的神話認為所有山脈都曾是吉奧里亞的神體化身,祂是體積最大,也最溫和、善良的泰坦,人世的守護神。傳說在黑潮降臨之際,祂聳起眾多山峰、拉開巨大的溝壑,最終四分五裂、再也無法甦醒。 吉奧里亞同時也是耕作和歷史之神。祂將自身的神體贈予泰坦們,以此作為創造生命的基石。在死亡和飢餓降臨時,祂更是不顧瑟希斯的憤怒,將耕種的知識傳授給世人,與大地一同陪伴翁法羅斯走過數千年的歲月。人們常用「沙漏」紀念這位和藹慈愛的神,而不求回報的吉奧里亞,從來以沉默應對世人的讚美。 翁法羅斯的「山之民」和「大地獸」皆是吉奧利亞的造物。笨拙的泰坦總是掌握不好捏造的精度,往往讓手中的造物變得過分巨大。但同時,造物們也汲取了吉奧里亞的秉性,變得沉穩而和善。倘若說,還有什麼能讓這樣一位泰坦陷入憤怒,恐怕就只有破壞大地與糧食的愚行了。 | |
| 「滿溢之杯」法吉娜 | 海洋之泰坦 | 自否 | 虛無 | 「巨龍與海浪的城邦」斯緹科西亞 | 海瑟音 | 法吉娜是司掌大海與風暴的泰坦,也是蜜釀與宴會的主人。祂能隨意將水體移動到翁法羅斯的任意角落。在神話中,祂是善變無常、沉醉享樂的神明,祂將大海視作尋歡作樂的酒池,與大地泰坦吉奧里亞永遠對抗,從無講和的可能。 話雖如此,法吉娜也負有洗刷世界污穢的職能。受泰坦賜福的浴池不僅能潔淨身體的污垢,也能清洗靈魂的傷痛,時至今日,沐浴已經成為翁法羅斯人不可割捨的生活情趣。同時,法吉娜也是歡宴和狂飲的神明,祂將釀造的技藝傳授給人類,並以海風和浪花教會他們最初的歌唱與舞蹈,在翁法羅斯的浴場和宴會廳中,人們會唱歌豪飲,作為奉獻給大海之母的祭祀。 法吉娜喜歡在人世中漂流,出現在海上的波濤、河上的湍流、宴上的酒杯中,帶來歌舞與歡笑。據說,法吉娜有時會顯形在遠航船的周圍,令眷屬和水手們共赴歡宴。只是,每當宴會過後,狂醉的泰坦總會掀起巨浪,晃得水手們徹夜難眠。 | |
| 「黃金之繭」墨涅塔 | 浪漫之泰坦 | 節制 | 純美 | 「永恆聖城」奧赫瑪 | 阿格萊雅 | 墨涅塔是象徵美與愛的泰坦,其形象常被描繪為一隻身形縹緲的蝴蝶,蝶翼上雕琢着黃金的紋路。祂與祂的眷屬們追逐着世間的美好,編入金絲,織作世間的浪漫,令翁法羅斯的眾生擁有情與愛。 傳說,墨涅塔戀慕着理性的瑟希斯,曾長久駐留在那巨樹之下,向泰坦傾訴心中的思慕之情,但瑟希斯卻從來未曾回應。墨涅塔泣血而死,黃金的蝶蛹中誕生出人形。它身披殘敗的蝶蛻,在血親們的祝福下,踏上了環遊翁法羅斯的旅途。最終,墨涅塔帶着大地上的族親之愛、友親之愛與純粹之愛歸來,將它們與自己的蝶蛻、心臟與身體編作金絲,獻予瑟希斯,並在愛人的擁抱中,於黃金之繭中重生。自此,蝶與樹形影不離,永恆相依。 如今,舊日的廢墟上流動着往世的幻影,這些如散碎輕紗一般的影子承載着過去的記憶,它們是不應被遺忘的遺產。墨涅塔的神力將這一縷又一縷絲線收攏,編織,從中窺見命運,揭示預言。 |
創生三泰坦 |
| 「全世之座」刻法勒 | 負世之泰坦 | 憎恨 | 毀滅 | 「永恆聖城」奧赫瑪 | 白厄[注 5] 開拓者[注 6] |
刻法勒是全知、全能之泰坦,最初的創生之神,背負天空者。據說,祂過去是一名端坐在王座上的君王,而如今是身負黎明機器的巨神——奧赫瑪人皆可窺見那宏偉的身影。 刻法勒自天空的雷霆與大地的脊髓的結合中誕生,被眾神賦予了創造生命的責任。翁法羅斯最初的人類,便是刻法勒依照自己的形象,在賦予生命後摶造而成。刻法勒深愛這些渺小的存在,因此,祂偉岸的身影永遠停留在凡界,與人類相伴。黃金裔們認為,刻法勒亦是救世主和英雄的象徵,祂是翁法羅斯所有英雄的父親,也是所有救世主最終會成為的樣子。 據說,刻法勒捨棄了統御全世的王座,只為令奧赫瑪留下一絲光明。聖城中流傳着一種浪漫的傳說:在危難之際,刻法勒會重新睜開雙眼,帶領人們戰勝黑潮,再度開創天地。 | |
| 「裂分之枝」瑟希斯 | 理性之泰坦 | 批判 | 智識 | 「賢者之鄉」神悟樹庭 | 卡呂普索 那刻夏 |
瑟希斯是司掌理性、智慧與植物榮枯的泰坦,祂執掌着生態、智慧和理性的權柄,人們稱其為求知的隱士。 自然既是瑟希斯的庭院,也是祂的書庫,祂允許人類在其中學習、休憩,毫不吝嗇地將知識與智慧傳授給懵懂無知的凡人。正是在祂的指引下,城邦與文明才得以在翁法羅斯上興起。 瑟希斯以一棵巨大聖樹的形象降臨世間,祂所扎根之處,花草樹木開始生長,並最終形成一片巨大的森林,而學者們便在祂的身旁漫步、醒神和思辨,建立起求知的庭院。祂也曾將一顆種子贈予刻法勒,栽種出名為智慧花園的林地,即使遠離聖樹,學者們也能在花園裏求取神明的靈智。 瑟希斯的力量遍入翁法羅斯的每一株植物、每一條枝蔓、每一片林葉中,依照與吉奧里亞的誓約,祂調和生命,促成花草與土壤達成完美的平衡。受祂的賜福,植物時而也會獲得與人辯論的理性。這也警示人們勿要傲慢,因那些真正的智者,往往在你的身旁緘默不語。 | |
| 「翻飛之幣」扎格列斯 | 詭計之泰坦 | 渴望 | 歡愉 | 「盜寇之都」多洛斯 | 巴特魯斯 賽飛兒 |
扎格列斯是謊言與機運的泰坦。按照黃金裔的神話,祂加入萬神殿只是個意外,祂一度偷走墨涅塔的位置,並假扮成祂的樣子接受崇拜。 真正的扎格列斯常被描繪為由笑容和哭泣並存的雙面神明,祂的兩部分就如謊言與真相共存的世間,二者從不分離。扎格列斯無心履行神職,祂熱愛在眾神的道路上製造分歧,用惡作劇戲耍眾神,創造出種種混亂失序。祂也沒有自己的祭壇和神殿,因為就連扎格列斯的信徒也不會供奉這位神明。也正因如此,扎格列斯是貧民和凡人的神明,在傳說中,祂常出沒於貧瘠的沙漠地帶,為人們帶去變幻莫測的機遇和變化。人們會在出門遠行前唾罵扎格列斯,以此減少旅途中遭遇的偷盜和厄運。也會在陷入困境時向祂祈禱,期望能獲得一線轉機。 祂被容忍的原因也正在於此。沒有完美無缺的事物,也沒有永恆不變的真理,變化和疏忽可能是致命之處,也可能是關鍵時刻的救星。 |
災厄三泰坦 |
| 「天譴之矛」尼卡多利 | 紛爭之泰坦 | 約束 | 巡獵 | 「蠻都」懸鋒城 | 格奈烏斯 萬敵 |
尼卡多利是司掌紛爭與競技的泰坦,按照黃金裔內部流傳的神話,祂向眾神宣戰,令世間陷入無休止的紛爭。但最終戰神也為戰爭付出了代價,其神體被黑潮侵蝕,陷入無窮無盡的瘋狂。因為其怒火和壯志未曾熄滅,祂的眷屬軍團至今仍徘徊在大地上,對想像中的敵人發動戰爭。 尼卡多利是一位身着潔白聖甲的高貴武者,相傳祂手握的天譴之矛一擊便足以焚毀最強盛的城邦,那嗜血的性情也令祂成為了鮮血與獻祭之神。戰士們聚攏在祂的身下,渴望隨同尼卡多利征戰,得到榮耀的死亡。祂的信徒建立起名為懸鋒城的要塞,如他們的神明那般,為這世間帶來動盪與恐懼。 曾幾何時,這位戰爭之神也是守護的象徵,以極致的暴力熄滅紛爭,用戰事維持着翁法羅斯的平衡。 | |
| 「灰黯之手」塞納托斯 | 死亡之泰坦 | 平和 | 均衡 | 「死亡之都」哀地里亞 | 遐蝶 玻呂茜亞 |
塞納托斯是死亡和湮滅的泰坦,無人知曉其真正的形象——因為死者無法將傳說告知生者。據說。祂的觸碰會令花朵枯萎,土壤開裂,金屬鏽蝕,血肉成為灰燼——所有的一切被包裹在濃黑的霧氣里,解離為沒有意義的碎片。 黃金裔雖然自視為半神的血脈,但也無法逃脫有機生命應有的結局,死去。冥河會尋找死亡,並在空無一物的曠野上匯聚成通往冥界的道路。當戰爭奪去過多的生命,眾多靈魂無處安息時,冥河的潮汐便會湧上大地,而塞納托斯則會掌船前來,向亡魂收取它們生前的財產,接引它們去往來世。人們認為,祂的公正僅次於塔蘭頓,因為祂只取走眾神手中多餘之物,並不搶奪人們前往來世需要的資產。 隨着世界入夜,死亡與黑夜成為了翁法羅斯的主宰,未知的黑潮已卷席着巨大的浪濤吞沒凡界,將冥界與現世的平衡打破。而在諸多戰場上遊蕩的亡靈和怪物,無法流轉的生死似乎已昭示,即使是掌管死亡的塞納托斯,也對其無能為力。 | |
| 「永夜之帷」歐洛尼斯 | 歲月之泰坦 | 哀憐 | 記憶 | 「千門之城」雅努薩波利斯 | 昔漣[注 7] 空缺[注 8] 開拓者[注 9] 長夜月→三月七[注 6] |
歐洛尼斯是歲月與夜幕的泰坦。在艾格勒創造最初的太陽前,世界被純粹的黑暗籠罩。直到白晝與黑夜被劃分,年輕的歐洛尼斯從新生的時間洪流中驚醒,孤身前往翁法羅斯的界外域,化身「永夜天帷」,從此遠離世間,靜靜梳理歲月的脈絡。 黃金裔的神話里,歐洛尼斯是最為神秘的泰坦,就像深不見底的黑暗本身。藝術家們對祂尤為痴迷,只因那黑夜中的點點星光,能喚醒人們自我深處對位置的渴求。作為司掌時間的泰坦,歐洛尼斯在懵懂中支撐着世間的過去、現在與未來,讓萬事萬物得以流轉。祂也珍藏着諸多早已風化的記憶,以防記憶遭受遺忘。 歐洛尼斯的祭司們往往能喚起不可思議的奇蹟,他們的秘儀能夠讓過往的事物重現,也能從永夜天帷的回聲中獲得泰坦對未來的諭示。 |
命運三泰坦 |
| 「公正之秤」塔蘭頓 | 律法之泰坦 | 支配 | 秩序 | 「千門之城」雅努薩波利斯 | 刻律德菈 | 塔蘭頓是律法與公正的泰坦。祂少以實體現於人間,傳說中的記載也寥寥無幾。人們說,祂是命運的規則、是萬物的律法、是違背規則與律法後的天罰。 塔蘭頓被認為是公義的化身,祂捍衛翁法羅斯的禁忌與邊界,為萬物指定邏輯與法。祂創造出利衡幣,令交易得以等價進行。祂維護世間的平衡,任何打破律法的行為,都當受到懲戒。正如永不傾斜的天平本身,萬事萬物都不應過度,想要獲得,就必然失去,若求取泰坦的賜福,便要為之付出代價,乃至成為可怖的怪物。因此,眾神往往將祂看作紛爭的調停者,當泰坦間的矛盾已無法化解,唯有祂的審判,方能讓血親們信服。 塔蘭頓以嚴苛的律法約束翁法羅斯,也以相同的誓言約束自己,絕不容許偏袒和不公。祂和祂的信徒基於誓言行事,對棄誓者和越界者下達裁決——即便那是另一位泰坦。 | |
| 「萬徑之門」雅努斯 | 門徑之泰坦 | 同理 | 同諧 | 「千門之城」雅努薩波利斯 | 緹寶 | 雅努斯是門徑與道路的泰坦,祂知曉一切通路的存在與終點。雅努斯的力量能夠打開通往所有破碎凡界的門扉,創造不存在的道路,指明看不見的方向。 雅努斯是三位命運泰坦中,最受世人敬重的神明,因為比起無形的塔蘭頓和沉寂的歐洛尼斯,祂更願為世人指點迷津。在神話中,祂也是混沌中最初甦醒的神明。開闢通路,連通城邦,雅努斯所掌管的道路,不僅是人們穿行的門徑,也是連接命運的旅程。祂以預言的方式揭示命運,為世人指引前行的方向。雅努斯創造出萬千條道路,同時也創造出萬千種的選擇。祂引導人們走向正確的道路,使他們免於迷失的命運。也正是因為雅努斯與塞納托斯的誓約,死者的靈魂才得以在一切結束後,被重新引渡向來世。 不過,正如塔蘭頓所劃定的律法,賜福與詛咒相伴相生——鮮有人知曉,門之神也是隔絕與監禁的神明。 | |
| 德謬歌 | 創世 | 愛 | 開拓 | 「全世矩陣」無名泰坦大墓 | 昔漣 | 權杖δ-me13原本的演算目標:哺育「自我」的生命形態。 遭星核污染陷入長眠。 |
此外還有一部分曾參與過第一次逐火之旅的黃金裔,但(計劃)承接的泰坦神權尚無從得知:
- 「冬霖爵」塞涅卡,天空一族的後裔
- 「吟風爵」維吉妮婭,懸鋒人
- 「曳石爵」阿波羅尼,樹庭學者五賢人之一
- 「斷鋒爵」拉比努斯
- 人類
傳說中為刻法勒的造物。
- 山之民
吉奧里亞的造物。擅長鍛造。
- 大地獸
吉奧里亞的造物。翁法羅斯人的好幫手,既能載人也能運貨。奧赫瑪城中設有專門的大地獸工坊來養育它們。存在「躁動的創生季」。
奇美拉,人類最好的朋友,像人一樣擁有豐富的心思與性格,體型小,但非常能幹。它們的顏色、性格差異很大,有的脾氣暴躁,有的調皮搗蛋。
「理性」的種子所化的生命花園是奇美拉的培育場所和棲息地。奇美拉分散在城鎮各處,還有的會用自己的能力幫居民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哀麗秘榭迷路秘境的特有物種,由昔漣創造。樣貌類似迷迷。
相關設定
- 翁法羅斯,典故來源於希臘神話中的翁法羅斯(Omphalos),世界的中心點。其英語「Amphoreus」來自希臘語「ἀμφορεύς」。意思是雙耳陶罐,一種在古希臘和古羅馬文明中用於儲存和運輸液體或乾貨的陶製容器。
- 翁法羅斯的世界原型為古希臘、古羅馬。
- 翁法羅斯最早在星穹鐵道一周年慶的限時活動「星間旅行」(即「銀河強手棋」)提及。
| “ | 你收到一封邀請函,落款為「大聰明俱樂部會員#888哲學博士女士」。這位女士聲稱自己是「永恆之地」翁法羅斯太古世掌管劇本寫作的神性機械,邀請你前往指定位置參與一場*沉浸式戲劇*,你會如何回應? | ” |
- 官方公佈翁法羅斯角色的衛星時,並沒有使用「天外衛星通信」作為標題,取而代之的是「翁法羅斯英雄紀」。
- 終極協議構造的系統防火牆相當可靠,疑似連急着打聽列車組消息方便畫蒼天航路絨絨號的某位星神都有些難以窺探演算內部的情況。不過虛照也可能是在開玩笑。
- 在翁法羅斯的主線劇情中,有大量可控角色陣亡;由於翁法羅斯的可控角色都是黃金裔成員且在劇情中有「西風的盡頭」「向着西風」之類的描述,有玩家調侃黃金裔是「西風齊逝團」
- 在「一頁永恆」中的某處角落遺留着一份相當長的名單,上面記錄的是迄今為止翁法羅斯所有登場角色(含所有無劇情的背景角色)的名字。
| 《一份長長的名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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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長長的名單,記錄了你在翁法羅斯曾與之相遇、或曾聽聞過的那些「名字」。 他們不止是權杖δ-me13的無數次演算中,來自模擬世界「翁法羅斯」的數據。而是因你的到來而改變命運,如此真實地活過,並留在你腦海中的記憶。 …… 哈托努斯、格奈烏斯、巴特魯斯、達米亞諾斯、零食商人尼刻、吟遊詩人利波、元老凱妮斯、維爾圖斯、諾杜斯、富人拉萊德、蘇克提瑞斯、學者帕拉滕、元老伊特羅、伊阿宋、西塔羅斯、克帖西芬、阿芙羅、克瑞斯、德墨忒爾、希吉拉、敘涅、帕西提亞、達利安、克米昂、布魯圖斯、馬爾庫斯、恩維爾、佩特拉、艾猶卜、卡森德拉、西塞羅、阿普里斯、阿忒、第歐根娜、厄琉斯、寧芙、希諾、帕門彌德、皮提婭、福爾圖娜…… 西農、克特西、盧克雷提婭、蓋亞、赫格西婭、佩琉斯、狄摩西尼、博萊斯、達羅、阿克蒙、伊克西翁、歐彌利亞、瑪格什、巴克斯、柯珀絲、圖勒、米提豐、阿波羅尼婭、澤諾托斯、彌斯、埃雷、泰奧弗斯、塔瓦納安娜、斯塔基拉、尤利婭、維普薩尼婭、尤利克賽斯、赫克魯斯、厄里倪厄斯、恩普莎、奧盧斯、喬治、朱諾、塞爾維烏斯、忒勒馬科斯、丟卡利翁、皮拉、費納瑞特、派拉麥克、懷斯、洛阿特、伯恩特、仄菲克、彌利翁、基農…… 達芙涅、珀勒斯、安森斯、伊蕾、散雅、巴門、喬伯、伊娜、派圖特、哥達、羅吉亞、西斯刻耳、塞浦俄涅、忒瑞勞斯、烏戈絲、墨透斯、德拉斯、埃琳妮、索菲婭、尼科斯、赫西婭、阿里斯托芬、卡莉斯塔、塞拉、克利托、尤利烏斯、西克斯圖斯、塔西烏斯、卡利斯托、盧西亞、奧維德、阿米庫斯、卡戎、伊菲絲、柯羅妮、波茉娜、庫克諾斯、尼莎、勒法刻、戍衛克米昂、帕里斯、俄諾涅、菲羅克、果蔬攤的梅塔涅拉、書店的卡拉培、海倫、烏拉尼婭…… 刻牢刻、克利克、塔斯、杜、西斯刻耳、卜倫、切拉、特拉戈、塞西涅爾、珀蘭、忒坦拉圖爾、契西古恩、洛爾拉恩、柯德薩、法奧勒西斯、盧西達、亞羅、阿爾科斯、保盧斯、蘇拉、科薩忒爾、伊格尼斯、赫卡忒、德墨忒爾、哈德斯、波瑟芬妮、希瑞雅、阿斯忒利翁、歐斐摩斯、卡斯托爾、喬治斯、波魯克斯…… 德米特里、安德里斯庫斯、馬耳敘阿斯、歌耳戈、先王歐利龐、克拉特魯斯、帕狄卡斯、克萊門汀、卡呂普索、浴場侍者達羅、萊昂、托勒密、朴塞塔、赫菲斯辛、老費貝爾、卡利多托斯、珀里法斯、尼科馬庫斯、安德烈亞斯、科洛埃、埃赫那、赫柏、希帕索斯、波塔莫斯、莫忒絲、柯德克斯、老提圖斯、卡林尼庫斯、格拉維塔斯、阿塔卡瑪、庫娜涅、達格拉、澤洛、瑪格達萊娜、達娜葉、格勞刻、厄瓦德涅、墨蘭珀斯、克洛里斯、巴喀斯、格拉緹翁、赫克士、希提恩斯、伊絲、綺斯、埃桂娜、狄俄斯里、狄俄斯拉、祭司門塔、信徒絲西涅、潘…… 「長老」阿蒙內特、「斯緹科西亞女王」、玻呂茜亞、阿波菲斯、阿水菲斯、阿淼菲斯、提摩斯、普赫斯、「十敵」、恩貝多克利斯、卡勒克提斯、丹克西、伊堤羅、安開俄斯、莫頓、克呂緹、埃拉、塔利婭、埃阿科、柯庫翁、埃基翁、忒斯庇斯、「埃德加」、「蕾莉亞」、伊俄、塞若涅斯、尤里薩、涅柔婭…… 「陽雷騎士」塞涅俄絲、露奈比斯、索拉比斯、克里斯普斯、特克菈將軍、雅辛緹婭、阿提卡斯、澤弗、伊來內、墨莉亞、亞森、拉緹娜、斐第斯…… 伽爾巴、皮西厄斯、莉維婭、披索、希洛尼摩斯、奧妲塔…… 「冬霖爵」塞涅卡、「吟風爵」維吉妮婭、「曳石爵」阿波羅尼、「斷鋒爵」拉比努斯、涅賴德斯、普魯登蒂亞…… 「開山者」吉奧刻勒斯、安提西尼、凱特…… 狄奧緹瑪、芙緹尼、索芙洛尼婭、安努斯、卡麗斯塔…… 以及那些無名之人、並非英雄之人、和一切被大地庇護過的生靈—— 科可波三世、阿斯忒利翁、歐斐摩斯、卡斯托爾、大壯、波魯克斯、赫拉克勒斯…… 多哆啦迷、徠啦迷、嗦嗦啦迷、嘻哆啦迷、嘻嗦啦迷、咪徠迷、咪發迷、啦嘻嘻迷、哆嗦迷、哆徠迷、咪啦迷、嗦咪嗦迷、嘻咪啦迷、哈基迷、咪哆哆迷、嘻嘻哆迷、嗦啦嘻迷、哆徠徠迷、咪嘻啦迷…… 「自由之角」、職業經理、請假狂、抗壓包、挨罵狂、壞脾氣、摸魚仔、小誇誇、說怪話、泡泡…… 大力海豹、天使海豹、橡膠海豹、繃帶海豹、嘭嘭海豹、紅溫海豹、黑化海豹、幽靈海豹、刺頭海豹、雙色海豹、普通灰豹、猛男海豹、硬漢海豹…… 馱子/小地獸/大撕垃/地寶/開拓者二世/大奇美拉/烏拉諾斯/地大地大[注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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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開拓任務「成為昨日的明天」後,從星穹列車上收聽的《星際和平播報》得知,翁法羅斯將在憶域中衍生新文明;而根據4.4版本更新後《星際和平播報》的播報內容,翁法羅斯的星體正在蓬勃發展,星體表面已經誕生了多細胞無脊椎動物生態群落。於是便誕生了一些基於黃金裔角色創作的草履蟲形象二創。
| “ | 翁法羅斯!我並非陡然呼喚你的名字。我來此,是為了講述歷史—— 此世,他們將燃燒的金血熔進身軀。來日的命運,可會記得他們的姓名? …… 以「負世」之名,我向你保證:刻法勒永誌不忘。 至此,讓我們所有人踏上最後的偉大征程。 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 |
” |
| ——開拓者 | ||
未盡的尾聲…
如果時間是一朵花,讓涓流的記憶,將光陰織成黃金。
海洋為何而歌?浪濤高唱那,金血銘刻的時代——
光明的謊言在風中飄揚,逐火的生命當付之一炬!
英雄以血火焚灼前路,三千萬轉黎明如此燃燒。
願希望的虹光永駐天空,讓告別的詩篇,更美一些。
開拓的步履丈量長夜的星光,縱然山河萬程,愛,如此刻永恆。[注 11][3]
世間亦無恆長的安寧,即便是刻法勒托舉的黎明也會熄滅。永恆,只存在於溫暖的記憶之中。
在薄薄一頁的永恆之地,安眠着翁法羅斯三千萬世永劫輪迴的所有記憶,無盡的昨日堆疊成了無盡的明日。
它是靜謐的樂土,西風的盡頭,一縷尚在萌芽的記憶。
再沒有風雪,嚴寒,驟雨,玫瑰色的天際下,銀白的淺灘落滿花瓣。
那些曾隨歷史浪潮滾滾而逝的人們,得以棲居於和平的居所。漫長的閒暇中,人們開始創造不曾有過的舞蹈,寫作前所未有的戲劇。在氤氳的浴池,人群談論英雄,群星,戰爭與難民似乎已是遙遠的過去,他們也感嘆那些朦朧的另一世,現今的廚師,卻是過去的學者,曾是陌路的人,如今已成了伴侶。
那些曾被稱為黃金裔的人們,失卻的旅途至此畫上終點。
有時,他們會穿過分割晝夜的迴廊,眼前那片璀璨的銀河仿佛觸手可及。
未來的種子尚未發芽,而過去的落英已鋪成溫暖的花海。
在遨遊星際的某一個瞬間,無名客或許會感受到那些期盼的目光。這一頁「永恆」,乘着「開拓」的羽翼,也終有翻開下一篇章的可能。 至於故人們未曾說的,無名客亦已明了——
「…而你,要帶着我們的故事,走向明天。」
名為「翁法羅斯」的詩篇,歲月是它的書頁,混沌是它的開篇。黃金的鮮血銘刻抗爭的足跡,逐火的英雄,在創世的偉業中先行。
「門徑」的篇章,曉喻救世訊息,一千個明日冉冉升起。
「律法」的篇章,與神明相博弈,只為世界自立於群星。
「海洋」的篇章,浪花即便破碎,以千年堅守抵抗虛無。
「浪漫」的篇章,引領逐火之旅,金絲為眾人編織未來。
「紛爭」的篇章,血與火的征途,傷痕寫就孤獨的榮光。
「詭計」的篇章,謊言包裹真心,於永夜之中延續光明。
「生死」的篇章,擁抱迷途魂靈,令生死流轉生生不息。
「理性」的篇章,生命付之一炬,靈魂詰問世界的真理。
「天空」的篇章,微光療愈人心,以人的意志縫補晨昏。
「負世」的篇章,怒火焚盡囚籠,英雄帶來黎明的曙光。
「大地」的篇章,熔鑄不朽血脈,庇護大地流離的生靈。
「歲月」的篇章,守望千萬過往,致以不再忘卻的紀念。
……
三千萬世,
當流星划過,
故事的尾聲,在永恆的淨土中,繁花盛開。
夜的那端,星光熠熠,晝的那端,人們也揉着眼角甦醒。西風輕拂,人們如三千萬世經歷過的那般,向彼此道出早安。
於此,故事畫上「。」,它如同一枚不再灼目的烈陽,如同「開拓」的羅盤,也如同一隻充滿愛意的眼眸。
「此世,他們將燃燒的金血熔進身軀。
來日的命運,可會記得他們的姓名?」
如今,詩篇的詰問已有了回答。
甦醒在黎明的記憶,不會忘記——翁法羅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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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 ↑ 原組成模擬世界的憶質保存至《如我所書》內,目前暫存於昔漣創造的「善見天」,即一頁永恆中
- ↑ 根據來古士留下的實驗記錄(對話日誌),魯珀特二世改寫反有機方程、模仿博識尊神經元結構以製造權杖、重啟帝皇戰爭的行為本身也在博識尊的計算中。
換言之他被利用了,免費打工給機械腦袋修了幾條神經 - ↑ 有玩家觀點認為,由於實驗日誌中記錄的「翁法羅斯」實驗從最開始的第一階段就養出了毀滅方程,故翁法羅斯這個虛擬世界本身是來古士將演算重新導向至毀滅後才出現的一種類似模擬宇宙的程序,即該觀點認為模擬命途和翁法羅斯這個世界是由於來古士介入後被創造出來的,原本演算並非翁法羅斯。但這種說法和權杖日誌中的一些設定不能自洽。按照權杖日誌的設定,德謬歌存在管理員未干涉(即來古士未介入)的情況下的泰坦形態,且其同樣擁有其他十二因子擁有的模擬命途和原動力。所以,翁法羅斯這個虛擬世界更可能是原本就存在,但其演算目標與再創世的底層代碼遭到了來古士的篡改,並試圖銷毀了核心變量德謬歌,但最終未能徹底銷毀。
- ↑ 「地宮迷蹤」、薩白尼人的絕筆
- ↑ 5.0 5.1 第33550337次永劫回歸前
- ↑ 6.0 6.1 6.2 第33550337次永劫回歸
- ↑ 永劫回歸前的最後一個輪迴
- ↑ 前33550335次永劫回歸
- ↑ 第33550336次永劫回歸
- ↑ 活動「天氣真好,養它」中的小大地獸,由開拓者在以上名稱中自選其一。
- ↑ 來自3.7版本的官方劇情總結。該段文字是官方使用十三位黃金裔的限定光錐名稱串聯起的一首小詩。似乎每一行安排的角色都有其規律,按照3.5版本的碑文以及其他主線劇情,此處可能是按照各自降世的時間順序排列的,按照這個邏輯推斷,昔漣排在最後一個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她的正式誕生時間點是和開拓者的相遇。第一行是緹里西庇俄絲和阿格萊雅,第二行是海瑟音和刻律德菈,第三行是賽飛兒和那刻夏,第四行是萬敵和白厄,第五行是風菫和遐蝶,第六行則是整整齊齊的列車組三人以及昔漣四位無名客(或者也可以說三位無名客和一位無名客的憶靈)。
記憶主沒有限定光錐,但最後一行的前五個字就是「開拓的步履」,在此可以看作所有開拓者們。
參考資料
- ↑ 崩壞星穹鐵道. 翁法羅斯紀行錄 | 戰火紛飛,但可以來「奧赫瑪」躲躲. 嗶哩嗶哩. 2025-01-06 (中文(简体)).
- ↑ 崩壞星穹鐵道. 翁法羅斯紀行錄 | 「懸鋒」的榮光指引戰士出征. 嗶哩嗶哩. 2025-01-06 (中文(简体)).
- ↑ 崩壞星穹鐵道. 史詩成篇:「成為昨日的明天」. 米游社. 2025-11-12 (中文(简体)).

